他跟你好嗎?一切的愛怎麼都送給他,一顆心分一半好嗎?起碼一半都交給我好嗎?
此BGM,100%還原吳邪內心的真實寫照。
十年出走無人知,一朝有女天下聞。誰懂一個空巢老人日盼夜盼,盼來一個孫女的無助?
他日復一日在大門口守候,猶如一隻被拋棄的喪家之犬。
嘴上笑笑說沒事死丫頭野慣了總會回來的不著急,心裡卻牽掛的緊,日思夜想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每每夜起望向閨女臨行前踩過的牆沿,他只恨不能把這牆修的高些,再高些。
思及此,吳邪往往會自嘲一笑。院牆再高,也困不住自由的靈魂,更困不住本事通天的神人。
愛是守候,是靜待花開,是不拘束。
他懂。但是……
他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吶,死丫頭怎麼忍心不回頭看一眼?
西湖的水漾了又漾,遠方的她依舊杳無音訊。
精心佈下的彌天大局徐徐展開之際,你我血脈的延續卻又入室搶劫般強勢闖入,擾亂我所有思緒。
要不說苦難是文學的溫床,安息隨口一句媽咪,給咱們老吳家第三代傳人都逼成大文豪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跟你媽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吳邪單手將洋娃娃般的小人摟進懷裡,略帶薄繭的指腹往白白嫩嫩的臉蛋上一按,立刻顯出紅印。
嘴角無奈又甜蜜的笑在想到什麼後猛然頓住,邪帝眼角抽搐,遲疑的問:
“你媽,不會把頭頂這玩意兒染成綠的了吧?”
死丫頭在考公考編接連失敗後,一怒之下釋放天性整個殺馬特造型,不是有可能,是很有可能!
安息無語的揮開那胡作非為的大手,渾身上下就透露仨字兒:懶得噴。
“人不大,脾氣不小。”
吳邪非但沒收斂,反而越發肆無忌憚,傳說中的隔輩親也是讓他體驗上了:
“漂的不錯,介紹介紹,我也去染一個。”
“漂什麼漂,媽媽說我這叫天生麗質。”安息拍吳邪的手,跟揮蒼蠅似的。
“呦呵。”吳邪頗覺有意思的挑眉一笑:“還是個媽寶女。”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鴨梨見縫插針,很有眼力見的將五病俱全的病例單雙手奉上。
吳邪原本只是兩眼一抹黑,感覺前途無亮。
如今細細一看完全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費洛蒙吸嗨了產生的幻覺。
都做好手把手養大頭疼一輩子的準備了,結果你丫現在告訴他,老輩子的寶座是限時體驗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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