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投向了那個角落。
投向了那個風暴的中心。
卡爾。
然而。
卡爾沒有任何反應。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陽乃一眼。
他就那麼靜靜的坐著彷彿陽乃這個人，這番話都只是一陣無關緊要的空氣流動。
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落在桌上那張薄薄的委託申請表上。
那上面只簡單的寫著一色彩羽的名字和委託內容。
陽乃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零點一秒。
她最擅長的就是用語言挑動別人的情緒欣賞他們在失控邊緣掙扎的樣子。
可這一招在卡爾面前徹底失效了。
他就像一個黑洞吞噬了所有投向他的帶有情緒的探針，就在陽乃準備說些什麼來打破這種讓她不快的失控感時。
卡爾，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平，沒有任何起伏像一臺老舊的機器在讀取資料。
“目的不是輸。”
他看著那張委託單吐出第一句話。
“目的是營造一個‘被迫參選，雖敗猶榮’的敘事環境。”
一色彩羽的身體猛地一僵。
卡爾“目的不是贏得選舉。”
他繼續說道聲音裡沒有任何感情。
“目的是利用選舉的過程，最大化個人形象的曝光度併為後續的社交行為積累情感資本。”
比企谷八幡的瞳孔驟然收縮。
卡爾的分析比他看得更深更透，他還在第一層分析一色的行為。
而卡爾己經在第五層剖析她行為背後那個冰冷的，可以量化的最終目的。
“選舉失敗，可以順理成章的以一個‘努力過卻沒有成功’的弱者姿態去接近目標人物。”
卡爾的視線終於從委託單上抬起。
他沒有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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