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硬物沒有電子元件。
他撕開封口從裡面抽出了幾張列印紙。
第一張紙上是一張照片，黑白照片畫質非常粗糙，背景是一片被戰火摧毀的歐洲風格城市廢墟。
一個穿著破爛軍裝計程車兵正端著一把步槍側身站在一堆瓦礫上。
他的臉上滿是硝煙和血汙但那雙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亮得驚人。
卡爾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那是他在柏林的廢墟里最後的影像。
他繼續看下去，下面的幾張紙是一些零碎的情報摘要。
提到了“黑蠍子”這個名字。
提到了“前蘇聯幽靈”這個代號。
提到了一個正在全球範圍內尋找他的懸賞。
這些情報和綾小路給他的高度重合。甚至在某些細節上更加詳盡。
雪之下家的情報能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可怕。
“看來你惹上的麻煩不小啊。”
陽乃端起服務生剛剛送來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姿態優雅彷彿在談論一場事不關己的商業談判。
卡爾放下手裡的檔案重新抬起頭，他的眼神變得比窗外的雨還要冷。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很簡單。”
陽乃放下咖啡杯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離我的妹妹遠一點。”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
卡爾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分析這句話背後的真實意圖。
保護。
控制。
還是單純的威脅。
“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雪之下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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