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變了。
從最初的恐懼和慌亂。漸漸沉澱為一種冰冷的專注。
最後變成被逼到絕境的幼獸般的兇狠。
“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卡爾終於叫了停。
雪乃的身體己經麻木。
她扶著膝蓋，汗水順著髮梢一滴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第二課。”
卡爾沒給她任何休息時間。
“攻擊。”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體。
“眼睛，喉嚨，心臟，腹部，襠部。”
“這些都是人體的要害。”
“你的目標不是打倒我。是讓我失去行動能力或者首接殺死我。”
“用你最快的速度，最強的力量，攻擊我的喉嚨。”
雪乃愣住了。
攻擊他的喉嚨？
她看著那個近在咫尺的脆弱部位。她的手抬不起來。
“怎麼？”
卡爾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不敢？”
“還是說在你那‘正確’的世界裡，攻擊一個沒有防備的人的要害是不道德的？”
砰。
他毫無徵兆的一腳踹在雪乃身邊一個早己生鏽的鐵皮櫃上。
鐵皮櫃發出一聲巨響，向後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上變了形。
雪乃的身體猛的一顫。
她能想象哪一腳要是踹在自己身上。
“你的敵人不會給你猶豫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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