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玲,你給我聽好了。”
“別以為我怕你,上次沒跟你計較,不過是看你蠢得可憐,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我說了,你身上那點事,跟我沒關係,你愛信不信。”
接著,手上加了點力道,周小玲疼得“嘶”了一聲,臉上囂張的氣焰被驚疑和恐懼取代。
“但是,” 沈青梧逼近半步,目光銳利,“我警告你,要是還有下次,再敢跑到我面前撒野,動手動腳......”
“我不介意,把你這張嘴,還有你這不知好歹的腦子,一起打成豬頭,我說到做到。”說完,猛地甩開周小玲的手腕。
周小玲猝不及防,被這股力道帶得向後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手腕上一圈紅痕清晰可見。
她捂著手腕,又驚又怒又怕地看著沈青梧。
剛才,她感受到了沈青梧身上那股不同於大院其他女孩,帶著野性和壓迫感的力量。
沈青梧不再看她,收拾東西,經過僵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的沈白薇身邊,腳步沒停,只是肩膀看似不經意地撞了沈白薇一下。
“哎喲!” 沈白薇正看著周小玲,盤算著怎麼收場,完全沒防備,被撞得側身歪了一步,胳膊磕在門框上,疼得皺緊了眉頭,倒抽一口涼氣。
沈青梧連眼皮都沒抬,徑直走開。
沈白薇壓抑的痛呼,還有她蹙起的眉眼,讓沈青梧心裡掠過一絲快意。
活該。
想隔岸觀火?想看她倒黴?那沾點火星子唄。
腳步未停,準備回房間,身後隱約傳來周小玲帶著哭腔和怒氣的質問:“她剛才說......她說我被人當槍使!你說!是不是你騙我了?”
沈白薇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臉上全是被冤枉的焦急和傷心,眼圈說紅就紅,上前一步拉周小玲的手:“小玲!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們是多少年的朋友了?我怎麼會拿你當槍使?是沈青梧她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啊!”
後面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變成了沈白薇柔聲的安慰和周小玲抽抽搭搭的抱怨。
沈青梧已經走到了房門口,握著門把的手頓了頓,嘴角扯起一個近乎諷刺的弧度。
難怪能把周秀雲和沈建國哄得團團轉,這個沈白薇,確實有兩把刷子。
幾句話下來,周小玲那點憤怒和委屈,被安撫得七七八八,甚至還覺得沈白薇真是處處為她著想的好姐妹。
真是......好手段。
周小玲身上那點“無傷大雅”的痛癢......確實是她乾的,沒錯。
那點混合了“羊蹄甲”花粉和“毛莨”細末的東西,是她在老家隨手做的,分量輕,沾上了最多讓人癢上小半天,用水一洗馬上沒事。
她本來也沒想怎樣,純粹是周小玲的挑釁和愚蠢讓她覺得有點煩,給對方添點微不足道的小堵罷了。
但她不會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