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姐姐說有,那大概就是有吧。
“這樣啊,那我和青竹也去把我們房門的把手擦一擦!姐,你手上這個抹布......”
“這個啊,有點髒了,你們另外拿一個。”沈青梧順手將用過的抹布團起來。
“好!”兩個孩子歡快地應聲,跑去找抹布。
周秀雲從廚房出來,正好看到沈青梧站在沈白薇房門前,手裡拿著抹布,沈青柏和沈青竹也嚷嚷著要去擦門把手。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心裡竟浮起連她自己都覺得詫異的欣慰。
青梧......這是在主動幫白薇打掃?兩個孩子之間的關係,有了緩和的跡象?
好事啊,白薇在她跟前長大,再加上因為她,家裡得到了好處,周秀雲對她是‘偏愛’那麼一點點,但青梧是她親生,兩人能相處愉快,家裡和睦,是她最想看到的。
——
沈白薇和周小玲兩人挽著手,說說笑笑地往服務社去,午後的陽光曬得人皮膚髮燙。
沒在服務社待上多久,周小玲就忍不住開始撓手背,眉頭擰成一團:“白薇,不逛了不逛了,我這手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癢得厲害,跟有蟲子爬似的!”
沈白薇也覺得自己的手心手背也傳來一陣陣刺癢,她該不會是被周小玲傳染了吧?
上次也是,她跟周小玲一起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發癢,去醫院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強忍著不去抓:“小玲,你先別抓了,小心別把皮撓破,留疤。走,我們先回家,用井水沖沖,冰一下應該能好些。”
兩人匆匆趕回沈家,顧不上別的,直奔後院水井。
周秀雲見她們慌里慌張地直奔後院,手裡還空著,不是說去服務社了麼,納悶地問了句:“怎麼了這是?東西落下了?”
沈白薇只覺得手上那股刺癢越來越難以忍受,像有無數細小的針在皮肉底下鑽,心裡煩得火燒火燎,偏偏還得在周秀雲面前維持溫順模樣。
“媽,沒事......就是手不知道碰了什麼,有點癢,想著用井水沖沖能好點。”
“用水衝?怕是不得行哦,家裡有那個清涼油,抹點那個,好得快。”
清涼油?誰樂意用清涼油那玩意兒啊,一股子嗆人的薄荷樟腦味,沾上了半天散不掉,油乎乎地糊在皮膚上也不舒服。
“知道了媽,”她只得按下心頭的不耐和隱隱升起的煩躁,“我先用井水洗洗看,要是不行再用那個。”
冰涼的井水澆在發癢的皮膚上,帶來舒爽,那股鑽心的刺癢被壓制下去。
兩人鬆了口氣,周秀雲見她們好了些,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問,轉身又去忙了。
不過可惜,短暫的舒緩並沒有持續多久。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先是喉嚨發緊,緊接著是刺癢和灼熱感,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不暢,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臉上脖子上也冒出了一片片不太明顯的紅點。
“呃......嗬......” 周小玲驚恐地睜大眼睛,指著自己的喉嚨,想喊“白薇”,但只能發出嗬嗬聲。
沈白薇情況同樣糟糕,張著嘴,臉色因窒息感和恐慌慢慢漲紅,額頭冒出冷汗,徒勞地清嗓子,但最後也沒能發出有效的聲音。
兩人互相望著對方同樣驚恐扭曲的臉,不約而同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和臉頰,那裡已經冒出了一片片看著不太明顯,但觸手可及的紅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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