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隊，往前探路，找一個能紮營的地方。要平坦，靠近水源，能待兩天。”
二隊的幾個人點點頭，離開，找地方去了。
顧延錚回過頭，又看了一眼小張。
小張躺在地上，臉色還白，但呼吸平衡，他看見隊長看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
顧延錚衝他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沈青梧。
沈青梧正在收拾急救包，把那些用過的棉球和紗布歸攏到一起，針線消毒收好。
“沈大夫，你也歇會兒。”
沈青梧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顧延錚己經轉身去看擔架做得怎麼樣了。
收拾好東西，沈青梧找了一塊石頭上坐下。太陽掛在頭頂，曬得人發暖。
太陽掛在頭頂，曬得人發暖。
山坡上的風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清香。
遠處傳來砍樹枝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
她剛閉上眼睛歇了一會兒，旁邊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
“沈大夫。”
睜開眼，看見小張正側著頭看著她，臉色還是白的，但比剛才好多了。
“我的腿……”小張頓了頓，聲音有點飄，“不會有什麼事吧？”
沈青梧看著他，沒說話。
小張見她不吭聲，心裡更沒底了，又問了一句：“以後該不會走不了路了吧？”
他越說聲音越低，說到最後，眼睛裡都有點慌。
沈青梧看著他那樣，笑了。
“行了，一點小傷，很快就會恢復。一點事沒有。”
小張愣了一下：“真的？”
“嗯。”沈青梧點點頭，“保證沒問題。”
小張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著。
“哎……”他嘆了口氣，“都怪我不小心，給大家拖後腿了。”
沈青梧看著他那張年輕的臉，想了想，說了一句：“你啊，別想太多，好好養傷，之後再努力。”
小張轉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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