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蹟診所地下九層。
四座透明水牢沿著環形牆壁排開，瘟疫。饑荒。征服與臨時戰爭騎士分別泡在營養液中。
每座水牢外都掛著三層封鎖裝置，振金釦環卡住脊椎，暗金項圈壓制能力，時間回退陣列負責修復崩潰的基因。
皮特羅抱著記錄板站在門口，盯著帳單看了半天。
「老闆，四個人一天要消耗三十七噸營養液？」
「糾正，是三十七點四噸。」
林恩檢查完最後一組資料，把手套丟進回收口。
「這有什麼區別？」
「差四百公斤。按採購價算，夠扣你兩個月獎金。」
皮特羅立刻把記錄板放回桌上。
「我什麼都沒問。」
水牢裡的征服騎士撞了一下玻璃。
低沉的撞擊聲穿過地面，營養液翻起氣泡。
林恩抬眼掃過水牢。
「再撞一次，鎮靜劑翻倍。」
征服騎士體內殘留的基因頻段還在運作。
他的意識混亂，聽不懂正常語言，身體卻記得林恩的法則氣息。
拳頭停在玻璃前，沒敢落下。
蕾切爾站在控制檯後錄入病歷。
「他們要關多久？」
「等基因穩定，或者等我把有價值的部分提取完。」
「哪個先發生？」
「取決於他們的治療費夠不夠。」
蕾切爾低頭蓋章。
皮特羅小聲說道：「我用最直白最簡單最不繞關子的話告訴你，我沒繃住。」
「你還有心情說話，說明工作量不夠。」林恩轉身走向電梯，「把水牢的維護許可權交給實驗室惡魔班組。任何一個樣本死亡，負責人送去地獄維度補貨。」
皮特羅跟上兩步：「那我呢？」
「你是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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