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緩緩推了下眼鏡,將諾曼那些如臨大敵。手一直按在腰間槍柄上的保鏢視若無物。
他向前走了一步,湊到諾曼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奧斯本先生,你的血清,似乎出了一點小問題。”
諾曼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他最核心。最深層的秘密!
除了他自己和幾個核心研究員,全世界不可能有第五個人知道!
“你的肌肉纖維正在溶解,從三週前開始,你每天需要注射超過正常劑量五倍的營養液才能維持站立。”
“你的大腦皮層有異常的神經放電現象,尤其是在午夜,幻聽和幻視會讓你無法入睡,對嗎?”
林恩每說一句,諾曼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這些症狀,比他自己的私人醫生記錄的還要精準!
“所以,”林恩直起身子,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徹底刺穿了諾曼用傲慢和暴力構建的偽裝。
“你不是來收購我的,奧斯本先生。你是來求我保住你的命。”
“而求人,就要有求人的規矩。”
被徹底戳中了痛處和最深的恐懼,諾曼。奧斯本的理智瞬間被瘋狂所取代。
他那張枯槁的臉扭曲了起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你找死!”
他猛地向後一揮手。
“抓住他!給我把他控制起來!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紐約的主人!”
六名保鏢在同一時間拔出了槍。
黑洞洞的槍口,從六個不同的角度,同時對準了林恩的頭顱和心臟。
最近的一把槍,距離他的眉心,不足兩米。
一場必死的殺局。
在任何人看來都是。
六把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手槍,在診所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諾曼。奧斯本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快意。
他喜歡這種感覺,用絕對的暴力將一切不確定因素碾碎,讓所有人都屈服於他的意志之下。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醫生,馬上就會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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