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
冬天過去了。
林恩坐在前臺後面，翻著一份從阿卜杜勒那個中東石油大亨那裡收到的新年賀卡。
賀卡是純金打造的，上面用阿拉伯語寫著“致最偉大的醫者——願真主保佑您”。
林恩把賀卡放進了抽屜裡。
過去一年發生了很多事。
復仇者聯盟在全球範圍內清剿九頭蛇殘餘，戰線從東尤拉到了非洲、東南亞和南美洲。
託尼和史蒂夫聯手端掉了至少十二個大型據點。
布魯斯在哥譚繼續當他的黑暗騎士，同時暗中為“維羅妮卡計劃”和“Alpha-Zero預案”提供技術支援。
他給林恩發訊息的頻率降到了每月一兩次，內容從試探變成了純粹的學術討論，關於氪星細胞的能量轉化效率、振金合金在極低溫環境下的力學效能等等。
林恩知道布魯斯在幹什麼。
他在用這些“學術討論”來側面摸底林恩的知識邊界。
林恩配合他。
每次回覆都恰到好處，給出足夠的資訊讓布魯斯覺得有收穫，但永遠在核心問題上留一手。
兩個人之間的博弈己經變成了一種默契。
誰都不說破。誰都不收手。
弗瑞消失了大半年。
他在暗中重建自己的情報網路，偶爾通過幾層代理給林恩發一條訊息。
……
東歐。
索科維亞。
這個位於巴爾幹半島深處的小國，在過去半個世紀裡經歷了數不清的戰爭。
街道上的彈孔比窗戶還多。
索科維亞的首都諾維格勒市郊外，一座廢棄的蘇聯時期軍事堡壘被重新啟用了。
堡壘的地面以上是一片破敗的混凝土廢墟，長滿了荒草。
但地面以下，是另一個世界。
九層地下實驗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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