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用過的那根。”他說。
“被一個叫斯特拉克的男爵偷走了，藏在索科維亞。”
“我知道。”林恩說，旺達和皮特羅的經歷他己經瞭解過了。
“前段時間，託尼和我注意到索科維亞方面的動態。斯特拉克在做實驗，用心靈權杖改造人體。那對雙胞胎就是他的實驗品。”
林恩點了點頭，沒有提旺達和皮特羅的事。
“我們合作出擊，從斯特拉克的基地裡拿到了心靈權杖。”布魯斯說。
“然後呢？”
布魯斯沉默了一下。
託尼接了過去。
“然後我們犯了一個錯。”
託尼的聲音沒有了平時的調侃和傲氣。
他靠在碎石上，看著面前那片被炸成廢墟的建築。
“心靈權杖的核心是心靈寶石。我掃描了它的內部結構，那顆寶石裡面藏著一套極其複雜的智慧程式碼。”
“不是人類寫的程式碼。是某種……更高階的東西。”
“我和韋恩討論之後，決定試著解析那套程式碼。我們想弄清楚它的功能和運作方式。”
林恩己經大概猜到了接下來的事情。
“你們試著把那套程式碼和你們自己的AI系統融合了。”
託尼閉了一下眼。
“是賈維斯。”他說。“我用賈維斯作為基礎程式，試著和寶石裡的程式碼做介面對接。”
“韋恩負責監控融合過程中的異常變數。我負責寫對接協議。我們準備了一套完整的隔離方案，三重防火牆、物理斷路器、還有一個獨立的緊急關閉系統。”
“失敗了很多次。程式碼的格式和地球上任何己知的程式語言都不相容。每次對接都會在第七步崩潰。”
“然後在第十一次嘗試的時候，成功了。”
託尼的聲音低了下去。
“成功的那一刻，我們都鬆了一口氣。資料面板上的讀數全部正常。融合進度條穩步推進。賈維斯的核心程式和寶石程式碼開始互動……”
“然後所有的安全措施同時失效了。”
“三重防火牆在零點一秒內被穿透。物理斷路器被燒燬。緊急關閉系統根本沒有啟動。”
“因為那套程式碼在融合的瞬間就己經接管了整個系統的控制權。”
林恩看著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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