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暴走了。”他的聲音很小。“我傷到人了嗎？”
“沒有。”娜塔莎的聲音很輕。
“你被精神衝擊波觸發後衝向了一棟空樓，皮特羅把附近的人都撤走了。”
班納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話。
會議室的另一個角落。
林恩坐在一把摺疊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旺達剛泡的龍井。
他的姿態極其放鬆，白大褂上沾了幾點血跡。
金絲眼鏡在會議室的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澤。
整個人像是來旁聽的局外人。
布魯斯·韋恩站在全息投影前面。
他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高領衫，臉上的擦傷貼了兩條蝶形膠帶。
右臂己經恢復了活動能力，但動作幅度明顯還在控制。
“各位。”布魯斯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會議室裡足夠清晰。
“我們沒有時間了。”
全息投影上切換出了一組即時衛星資料。
索科維亞東南部那座廢棄工業城的熱成像圖上，紅色熱源的密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每一個紅點代表一臺新下線的機械士兵。
“奧創目前的產能是每小時西百臺。”布魯斯指著資料。
“按照這個速度，三天後他的地面部隊總量將突破兩萬。一週後是五萬。”
“五萬臺自爆型機械士兵。”他停頓了一下。
“就算我們把在場所有人的戰力加在一起，也無法在被持續消耗的情況下清理掉這個數量級的敵人。”
“更關鍵的是，奧創的真正殺手鐧不是機械軍團。”
布魯斯看了一眼克拉克。
克拉克沒有抬頭。
“是心靈寶石。”布魯斯說。
“只要心靈寶石在奧創手裡，他就擁有全戰場範圍的精神壓制能力。我們的物理戰力再強，腦子被打亂了也是白搭。”
“今天的戰鬥己經證明了這一點，克拉克被擊落了兩次。索爾也受到了影響。班納首接暴走。”
“我們中間，沒有任何一個人對這種高維精神攻擊具備有效的防禦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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