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
」你們給強者套鎖鏈，弱者怎麼辦？被鎖住的那些人就只能站在原地等死，等那個你們管不了的人心情好的時候來救命？」
」這不公平。這就是扯淡。」
旺達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皮特羅。」
皮特羅看了姐姐一眼，坐回去了。
但他臉上的怒氣沒消。
史蒂夫沒有阻止皮特羅。
因為皮特羅說出了他心裡的另一層顧慮。
協議約束的是願意被約束的人。
不願意被約束的——比如超限者，比如將來可能出現的更強的威脅——根本不受影響。
最後被鎖住的，只有他們這些願意合作的英雄。
」散會吧。」託尼的聲音有點疲。
」想籤的把簽字頁填了，不想籤的也不勉強。但我提醒一句——協議不籤，後果自負。」
史蒂夫拿起他那份協議，走向門口。
經過託尼身邊的時候，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旺達站起來的時候，項圈上的情緒燈閃了一下黃色。
她低下頭，深呼吸了兩次，燈恢復了藍色。
她知道媒體在怎麼叫她。」索科維亞紅色女巫」。」不可控大規模殺傷性超人類」。
如果協議透過，她會是第一批被重點監管的物件。
旺達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想起了林恩在訓練她情緒控制時說過的一句話。
」你的力量不是詛咒，是工具。」
工具不需要登記。
但使用工具的人需要。
旺達加快了腳步。
……
索科維亞。
赫爾穆特。澤莫穿過一片坍塌的公寓廢墟。
他在找妻子的結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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