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場面失控，你接不接急診？」
十秒後，回覆來了。
」接。跨國戰地出診，三倍價格。」
託尼盯著這條回覆看了兩秒。
然後他打了四個字母。
STFU。
發完之後他又操作了一下。
預付金轉帳。
二十秒後，林恩那邊的回執來了。
一條自動生成的訊息：預付金已到帳，戰地急救服務預約成功。
託尼把手機摔進了口袋裡。
紐約。奇蹟診所。
林恩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到帳通知。
他微微一笑。
」小夥子，變成熟了。」
……
布加勒斯特，舊城區。
下午兩點。
秋天的布加勒斯特天灰濛濛的。
巴基從一家街角的水果店裡走出來。
拐進巷子，穿過一個小廣場，沿著一棟老式公寓樓的外牆走到後門。
每一次轉彎，他都會用玻璃櫥窗的反射掃一眼身後。
他不記得這是誰教他的了。
他只知道這麼做讓他活到了現在。
上樓，走廊盡頭左手邊最後一間。
開門。
他踏進去的第一秒就發現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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