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離開前分別傳送了兩份電子帳單。
託尼收到的標題是：拘押中心超人類急診費用（三人次）。
史蒂夫收到的標題是：非授權陣營關聯傷員治療欠款（一人次）。
史蒂夫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金額，沉默了。
山姆湊過去看了一眼。
」隊長，我們要不還是被抓吧。」
拘押中心進入第二階段。
審訊準備。
聯合國派來的心理評估醫生在下午三點抵達。
他在安保櫃檯出示了三份檔案：聯合國心理評估授權書。個人執業證明。虹膜掃描記錄。
安保人員逐項核驗。全部透過。
娜塔莎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這個人從安檢通道走進來。
她掃了一眼他的走路姿勢。手部動作。以及視線的停留習慣。
」太順了。」她低聲對旁邊的託尼說。
託尼正在看手機上的行動日誌。
」你現在看誰都像間諜？」
」不。只是看見太順的人像。」
布魯斯在遠端通訊裡接入了這段對話。
他已經在檢查布魯薩德的身份資料庫了。
」資料沒有問題。」布魯斯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但有一個細節——他的虹膜檔案最後一次更新時間是維也納爆炸後兩小時。」
託尼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個人的身份資料可能在爆炸之後被重新寫入過。原始資料和覆蓋資料高度一致，如果不逐位元組比對，看不出來。」
」能攔下來嗎？」
布魯斯還沒回答。
拘押中心的燈閃了一下。
所有人的通訊裝置同時出現了三秒鐘的延遲。
備用電源自動接管。
三秒足夠做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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