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代表首先發言,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
「如果我們承認這家診所的豁免權,就等於為那些被通緝的超人類提供了一個合法的避難所。」
「這是對《索科維亞協議》精神的公然挑戰。」
美國代表緊隨其後,他直指問題的核心。
「我們更擔心的是,林恩醫生會藉此機會,完全規避協議的監管。」
「一個擁有強大力量。卻不受任何約束的個體,本身就是巨大的潛在威脅。」
一直沉默的瓦坎達觀察員,則用一種冰冷的語氣開口,他的關注點顯然不同。
「我們更關心的是,特查卡國王的死亡報告是否完整。」
「林恩醫生在現場,但他未能救回我們的國王。」
林恩就坐在會場的遠端投影席位上,他穿著一身潔白的醫生大褂,臉上掛著溫和得體的微笑,彷彿根本沒有感受到現場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氛。
「各位,」他開口了,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我今天不是來這裡申請任何政治特權。」
「我只是想提醒在座的各位一個冰冷的醫學事實——你們現有的任何一家醫院,都處理不了超人類在戰鬥中受到的複合型創傷。」
德國代表立刻反駁:「但如果一個被全球通緝的逃犯,跑進了你的診所尋求庇護,難道我們的執法人員就無權進入抓捕嗎?」
美國代表皺起了眉頭:「這種豁免權,很容易被濫用。」
「當然。」林恩坦然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提出的,是『有限豁免』。」
「第一,在我的診所管轄範圍內,禁止任何形式的武裝抓捕行動。」
「第二,一旦傷員治療結束,離開診所大門,他就不再受到醫療豁免權的保護。」
「第三,我的診所會保留所有傷員的詳細傷情記錄,在符合國際法和隱私保護條例的前提下,可以向授權機構提供非涉密的報告。」
來自英國的女代表提出了新的疑問:「你如何向我們保證,你不會偏袒任何一個陣營?」
林恩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很簡單,因為我的收費標準,對所有陣營都一視同仁的昂貴。」
會議室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尷尬的安靜。
作為遠端旁聽的託尼。斯塔克,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這傢伙,真是三句話不離錢。」
布魯斯。韋恩也線上,但他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正盯著林恩提交的條款附錄。
他越看,心裡就越是震驚。
這些條款寫得滴水不漏,邏輯嚴密,把未來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都考慮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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