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教崔嫻,怎樣來氣感,如何能調動身體內的氣感,怎麼能練成內功?
崔嫻照書給她解釋一遍,宋坤聽的全神貫注,發現有些地方他理解的不對,許久之後,臉上終於露出笑模樣。
解釋完之後,又不忘安撫他,這東西萬不能操之過急。“內功肯定是難練的,跟很多因素有關。”
比如說年紀,是個很大的因素,年紀越大越難練。
還與練功地方的氣場有關,當然還有個人天賦。
總而言之,天時地利人和全部都占上,才能進入狀態,等進入狀態之後,就會有肉眼可見的進展。
她解釋完,宋坤恍然大悟,對,要是誰都能輕易的就練會內功,那才可怕。
放眼京城,崔嫻也是那個獨一份。而且她說自小就練習的,才有今日的戰鬥力。他不應該貪快,而是要認真的調整自己的狀態。
11月15號,河灘的石頭用光了,最後一車裝走之後,河灘上的零工、挑夫們,都看向崔嫻的方向。
眼底的不捨、無奈、苦澀,但誰也無計可施。
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萬幸,石頭有限,早晚都有砸光的那麼一天。
崔嫻從涼棚上下來,與陳隊長、汪冬梅他們道別。她很慶幸,在打零工的這段時間,遇到這麼多朋友。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總有要說分別的時候。
春花眼淚汪汪的,她很捨不得崔嫻,就此一別之後,不知道未來是否還有機會能再碰面。
崔嫻摸著她的腦袋,“我會給你寫信。告訴你,我當知青的事情。你也給我分享,你在家的有意思事情好不好。”
大家默契的,等崔嫻他們離開,這才拎著畚箕、錘子、水壺等,步履沉重的離開。
往日上工,披星戴月的也很期待。而現在,明明回家之後能好好歇一陣子,心中卻都是苦澀。
上了車,崔嫻的目光看向離開人的背影。十里溝、八里溝這兩片河灘,讓他們賺了不少錢,在這的過往,日後回憶起來,也會彌足珍貴吧。
對崔嫻來說,她很喜歡在這的日子。
至於林哥和徐胖子,要被運輸隊調往其他的地方了,倆人也十分懷念,這段時間的好日子。
尤其是徐胖子,若不是遇到崔嫻,別說是結婚了,就是女朋友可能都沒著落。
在她離開京城當知青之前,徐胖子有機會去顧興莉孃家,或許還能跟崔嫻見上一面。
至於林哥,多是不捨。看著河灘上的石頭一天比一天少,他難過的情緒絲毫不亞於那些農戶。日後,恐怕他與崔嫻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
她會給春花寫信,但未必肯給他寫信的。
最後一次送崔嫻回家,林哥恨不得眼珠子黏在崔嫻身上。從此之後,一定再也遇不到她這樣明媚、聰慧、溫柔又有本事的女孩子了。
崔嫻感受到了炙熱的目光,分別的時候,與林哥直白的對視,“謝謝林哥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會記住的。”
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在河灘上,她賺了好多錢。現在資金有9649元,在這個年代,非常罕見了。就是不能見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