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所有的東西她都能直接縮小帶過去。
但是,怕出紕漏。
這麼大的傢俱,突然出現在她生活的地方,說不清楚來歷,那就是要命的麻煩。
你憑空變出來,不把你當特務抓起來才怪。
怎麼能當做特務?
那就小瞧了革命群眾的警惕性,和邏輯分析能力了。
憑空出現傢俱,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空投的。
只有特務才有這個能力,把電臺交出來,把密碼本交出來,把降落傘交出來。
交不出來?
那就關到死。
崔嫻一想,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小心駛得萬年船,花點錢就能解決的麻煩,她何必要引人多注意。
何況大院有些人,也是八卦的很。萬一突然有一天,誰提起來她當初大張旗鼓拿回家的洗澡盆,並未拿走,再扒門縫看她家裡,卻沒了洗澡盆的蹤影。
這一揣測,也是容易出麻煩。
她這離開,還是要考慮周全才行。進了衚衕,見四個徒弟還在那跳繩呢。
陽光很好,她靠在牆上很舒服。不過幾個月的時間,這幾個孩子眼見著的發生蛻變。
相比較那兩個女孩,崔嫻與劉誼兄弟的感情更深厚。分別在即,她的心裡也有些不捨。
這幾日,宋坤也忙著準備當知青的事,而且,還是要忙活兩個人的。晨跑依舊會陪著他們四個,知道崔嫻身體狀態不好,讓劉誼帶話,早晨鍛鍊不用她陪著。
至於晚上,那就看她的狀態如何。
跳繩速度已經很快了,崔嫻給他們安排了這一年的計劃。不在身邊,也沒辦法根據他們的訓練效果,調整訓練計劃。
以後,全憑藉書信往來,告知彼此的情況。
金花放了繩子,跑到崔嫻的身邊,抱著崔嫻的腰。“師父,我捨不得你。”女孩子,更感性一些。
這麼一說,劉誼和劉邙眼眶也泛紅,轉過頭,倔強的不敢看崔嫻。他們是男孩子,生怕當著師父的面兒落淚了,會有損男子漢的形象。
銀花也有點不捨,但不至於像是她姐姐一樣,要這樣表露情緒。繼續在旁邊跳繩,心中發誓,一定要趕超其他人。
安撫好了幾個孩子,繼續看著他們跳繩。
意料之外,被崔嫻催著去上班的徐胖子,又開著車過來了。從車上急忙跳下來,見崔嫻站在門口,把幾條鞭子塞到她的手中。
崔嫻還以為,在她離開之前,趕不上親手把禮物送給徒弟呢。
前些日子,她就想好了,要給四個徒弟準備個分別的禮物。思來想去,最後決定一人一條嶄新的2.4米長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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