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她看這倆人笑話的時候。
拿一塊抹布,把院子裡的石墩子擦拭乾淨,翹著二郎腿,慢慢觀賞。
她特意選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能聽到、看到她們,但也不至於會被嗆人的柴火煙給燻到。
到底是沒生活經驗,也不知道冒隊長有沒有跟他們說,撿柴火要撿乾柴,而不是這種填到灶膛裡不著,還會不住冒熰煙的溼柴。
果不其然,裡面的引柴剛燒完,趙紅妝把幾根大樹枝塞到裡面,沒幾分鐘的功夫,一陣陣熰煙從裡面冒出來。
這種煙的殺傷力非常大,眼睛和呼吸道是它的目標。
冷靜離得稍遠點,見情況不妙,大步後退,免遭煙燻。近距離的趙紅妝被嗆的連連咳嗽,眼淚都流出來了。
章淑英最慘,又得顧著鍋裡的餅,又得顧著她的口鼻眼。
還是冷靜反應快,從灶膛裡把那幾根溼柴拿出來扔到一旁,還用腳踩了幾下。挑了幾根稍微幹松的柴禾,扔到灶膛裡。
總算是沒了煙,又開始研究烙餅。絲毫都沒看到,在一旁看熱鬧的人。
冷靜也沒了耐心,搶過去鍋鏟,給一邊糊了的餅翻面。章淑英擦擦眼淚鼻涕,捋了捋亂糟糟的頭髮,繼續盯著鍋裡。
柴火不好,灶膛裡的火時大時小,對於本就不會烙餅的人來說,更是考驗。
折騰了好久,崔嫻見她們把一塊帶著焦糊、半扁不圓的烙餅,從鍋裡盛出來。
這才發現,她們用死麵烙餅,又沒什麼油,火候沒控制好,看上去就硬邦邦的。三個人互相謙讓,讓對方嚐嚐熟沒熟。
不過好在是折騰半晌,東西算是做熟了。看她們做了好久心理工作,才又吃上一口。噎的瞪著眼睛,脖子恨不得要抻出去二里地,配上外在形象,著實是有點滑稽,見趙紅妝、冷靜如此,她的內心就很愉快。
勉強把餅烙熟了,章淑英被趙紅妝指使,去叫男生出來吃飯。這才看到,在那邊坐了很久,看熱鬧的崔嫻。
從趙紅妝的眼神中,透露出慌張和難堪。“你來這幹什麼。”
崔嫻聳聳肩,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不言而喻。
冷靜也有些臊得慌,相比較崔嫻的清爽、乾淨,氣定神閒,她太過狼狽。手中拿著硬邦邦的烙餅,更是沒吃幾口。
劉建軍和向衛民都出來吃早餐了。原來他們七個人一起搭夥過日子,女孩子負責洗衣服做飯,男孩子負責挑水、撿柴。
郭大雄挑水進院,看到別人手中拿著的東西,好似也沒什麼食慾。問崔嫻這兩天過的怎麼樣,崔嫻說自己病中,沒有胃口,就連烙餅,也只吃了半個。
從口袋中,掏出來剩下的半個。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看到崔嫻手中拿著的烙餅,劉建軍直接就扔掉自己手中的。
幾個箭步到崔嫻身邊,馬上就搶走了。這才是烙餅,冷靜她們做出來的跟武器似的。
趙紅妝出聲制止,“她的東西你也敢吃,小心被傳染。”
劉建軍:“這麼好吃的烙餅,就是傳染也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