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嫻在一張空白介紹信上,填寫了晉省潞州紅旗磚廠採購員楊雲朵的身份,成功入住旅社。
進來旅社之前,崔嫻已經把茶葉等都收起來了。想試磚茶的口感、品質,也不是在這裡。
各地來往趙裡橋採購磚茶、茶葉的不在少數。就在崔嫻辦理入住的時候,後面陸續又進來不少人。
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今兒晚上,肯定要與一到兩個人同住的。
進來旅社,一股潮溼的感覺鋪面襲來。好像比外面的潮溼感還重,崔嫻很是不太習慣。
在北方乾燥的地方住的時間長了,就算是伏天的時候,冒家溝那地方也沒潮溼到哪去。崔嫻感覺渾身都不太舒服,很想要立刻就換一身乾爽的衣服。
不過這裡的人,好似都喜歡了。甚至身上,還有些淡淡的發黴的味道。一走一過,聞的很清楚。
崔嫻內心在祈禱,自己的妊娠反應不要在這個時候發作。否則,很容易被人誤會的。
按照號碼,找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間。果不其然,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的動靜。
崔嫻敲敲門,隨後才推門進來。三人房,已經住進來倆人了。崔嫻看著那倆人的樣子,應該也挺好接觸。
不過出門在外,說話辦事都是要藏著點才是。
找到唯一剩的那個空床位,崔嫻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剛坐下,就感覺到被褥潮溼的狀態。
房間還有其他人,崔嫻也不敢動用異能,只能拉著個凳子到身邊,先坐一會兒。
內心在祈禱,這倆人一會兒到飯點能出去一趟。她好用異能,把被褥給弄的幹鬆一些。現在崔嫻都不奢望,能睡的跟在家一樣的,只要是不潮溼就謝天謝地了。
那倆人直接坐在床鋪上,倒是渾然不覺,似乎都有些煩心事在。崔嫻收拾好了之後,心裡頭也在琢磨事兒,並未發出任何動靜。
不過沒多一會兒,她的思路頻繁被個阿姨的嘆息聲給打斷,崔嫻目光那人身上。對方似乎此時很想要個人出謀劃策,哪怕是個陌生人,也沒準能給她些靈感。
跟崔嫻對視上一秒之後,就主動開口自我介紹。
那中年婦女是來自恩施,推銷原茶的,崔嫻禮貌的稱呼對方為劉姨。
劉姨看上去是個很精明的人,談吐也很講究。但此時卻是因為沒辦好事情,急成熱鍋上的螞蟻。
今天已經在外面跑了一天了,依舊是沒有任何門路。只能灰頭土臉的回到旅社,再想辦法。
可這心思卻一刻都不能平靜,腦袋也跟一團漿糊似的。
要是這事情辦不妥,那損失可是慘重的很。劉姨只能用嘆息,來緩解內心煩躁的情緒。
難得能跟崔嫻多說上幾句,她把希望寄託在一個,剛見面的人身上也知道不合適。可走投無路的人,只盼望能有一根救命稻草,可以給她點希望。
幾次開口,都帶著絕望的哭腔,還故作堅強硬挺著。
崔嫻對視上那目光,只能寬慰幾句。這行的水有多深,她一個新手也不太清楚,何況對初次見面的人,崔嫻也不敢袒露太多的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