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記錄的民警仔細的詢問細節,崔嫻也在努力的回想。
為提供更多的詳細資訊,崔嫻並沒著急離開。想起來什麼,就說些什麼。
雙手抱著滾燙的水杯,可依舊擋不住她遍體生寒。
外面這麼冷,包裹大妞的被子雖不算單薄,可騙子帶著她一路走,肯定關照不多。
冷著了、餓著了、害怕了……不知道孩子會哭成什麼樣。
崔嫻靠在椅子上,不敢閉上眼睛。有些最壞的結果,總會有意的挑戰她的精神防線。
眼見著已經要天明瞭,崔嫻渾渾噩噩的從派出所出來。
站在三輪車旁邊,心裡空落落的。眼睛空洞的看向四周,試圖在寒風中,聽出來些孩子的訊息。
沒有,什麼都沒有。崔嫻使勁兒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那疼痛能讓她更清醒一些。
可越是清醒,對她也更是殘忍,孩子丟了的事實不斷的衝擊著她。
黎明時分,外面溫度降到最低。開著三輪車走在街道上,她不知道該去哪裡,還能做點什麼。
當看到招待所的時候,這才停下來車。
辦了入住,進了只有她一個人的房間,崔嫻鎖好門直接蜷縮在床上。
雙手死死的攥著心口的位置,太疼了,比她當初存檔的時候更痛。
眼睛也好似在火海中煎熬,腦袋裡更像是有無數只縫衣針在穿梭。連每次呼吸,都帶著粉身碎骨般的疼痛。
她的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整個人的生氣也好似在慢慢的被抽離。
今天動用了全部的精神力,身心疲憊至極,卻毫無睏意。
一直蜷縮著,蜷縮到日出,蜷縮到天光大亮。崔嫻渾身的筋骨已經要僵化,抬頭看向外面,刺眼的白光照在她的身上。
崔嫻吸了一口迷煙,直接給身體回個檔。
以她現在的情況,根本就無法靠著本能恢復。此時的身體倒是恢復到最佳狀態,輕盈、放鬆,但精神卻依舊是頹敗的很。
崔嫻強撐起精神,喝了一大杯濃茶,換了個外套再次出門。
她打算在定疆的招待所先住下,好以最快的速度,打聽到派出所那邊的訊息。
走在街道上,崔嫻的眼睛一直在四處觀察。看到有人抱著孩子,就立刻釋放精神力。
她不敢往前湊,生怕嚇著別人的寶貝。
可每次探查,都是毫無意外的以失落而告終。而她的心臟,也在一次次探查而失敗的過程中,飽受煎熬。
在縣城住了一個星期,崔嫻每天都會早中晚去派出所打探訊息。
有民警知道她的身份,加上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接待的民警也都和言細語。
可每次給她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沒收穫。
。走遊巷小街大的城縣個整後然,走而失著帶次次一,來而希著帶次次一
。的好很是都直一態狀的證保能,碼起最。檔回接直就嫻崔,了累太在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