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嫻盯著剛種下去的沙蔥,縮小狀態下,它們的佔地面積並不是很大。
不過礙於窯頂土壤的貧瘠情況,暫時還無法完成她的宏圖大志。
要是從京城搬些營養豐富的土壤,在窯頂的空地上鋪上一層呢?
整個窯頂都被肥沃的土壤所覆蓋……崔嫻的目光在窯頂上掃視一圈。一個生長週期的產量,對崔嫻來說都是個非常巨大的數字。
崔嫻的目光,轉向遠處的黃土地。一陣風吹過,捲起地表的一層黃土。
如果連那上面,也都鋪滿肥沃的土壤呢。京城的也好,還是東北的也好,只要是能改良黃土的成分,提升產量指日可待。
想法一齣,崔嫻有些熱血澎湃。要是她的能力再強大一些,或許能悄然的改變這裡的情況。
不說是,以她現在的能力,無法實現這一個宏大的目標。就算是誠如她暢想的那樣,表層土壤是肥沃的,可下面呢依舊是養分不多、容易流失的黃土。
即便是覆蓋再多的肥沃土壤,也是治標不治本。
要想徹底改變土壤成分,還是要從根源做起。
崔嫻又想起來,組建的那個防沙隊。現在甚至未來幾十年,都會有人不解植樹造林的意義。
可更久之後,就會明白其中的要義所在。
領導幹部們的眼光和格局,要比普通人長遠很多。即便是重生來到這個世界的崔嫻,對於這個年代的有些政策等,也都是靠著前世的積累,才能慢慢理解一二。
收回視線,崔嫻緩步走下窯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她也有一顆想兼濟天下的心,可自己憑藉異能才有今日,做的多反而越容易漏出馬腳。
多數,只能以‘微不足道’的能力,來拉扯一把身陷囹圄的人。絕路的武旺婆姨也好,還是誤入歧途的宋坤也好。
煩亂的思緒,被崔嫻強制消除。回到臥室,看著還在熟睡的二妞。
輕輕的,把她抱到炕上,跟自己睡在一起。
崔嫻的手臂,輕輕的搭在二妞的身上。感受著她因為呼吸,一起一伏的腹部。
現在只喝奶粉的小傢伙,連呼吸都是帶著奶香味。
崔嫻的腦袋,湊到二妞的頸窩。感受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的溫度。
早晨,崔嫻是被哨聲吵醒的。二妞已經睡醒了,正瞪著圓溜溜的小眼睛在玩。
聽到紀梵鈴的聲音,崔嫻才起床給二妞衝奶粉。孩子也在心疼她,一夜沒吃東西,早晨醒來都沒有哭奶。
小的吃過飯,大的又開始吃。倆人吃飯的時候,紀梵鈴瞧著崔嫻的狀態,比之前更好。
生產隊開始春耕了,按理說,紀梵鈴也該回去參加勞動。
當初登記手藝人,只有紀梵高的名字。但姐弟倆商量了一下,崔嫻這邊需要人手幫忙。
而勞動的事兒,本身紀梵鈴也不擅長。也跟新上任的小隊長商量了一下,紀梵高暫時交兩個人的手藝人錢。
等崔嫻這邊什麼時候不需要人手了,再重新討論。
姐弟倆現在賺錢的能力很強,不說是紀梵高每個月的收入,就是紀梵鈴每個月也能拿到現金。
。呢金現人藝手些多能,得不是隊產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