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控制不主動,從臉頰滑落。心疼著大妞,也心疼著崔嫻。
可嘴上,還得說些寬慰的話。“這人啊,該是經歷什麼事兒,從出生就註定的。俗話說好事多磨,磨一磨就柳暗花明了。”
老太太經歷的多,這般年歲,也見過不少大風大浪。
一切皆有定數,只要是有一個堅強的心,總能盼到好日子。
她堅信,大妞的這場磨難結束之後,就會跟嫻丫頭一家團聚。
老眼泛著淚花,攥著崔嫻的手:“嫻丫頭,你得好好的。”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老太太感覺衰老了好多。
崔嫻反過來握著老太太的手:“這次回來,就是託請京城的同學們,幫忙留意一下。”
她讀書時候認識的人,有些進廠上班,有些插隊下鄉,天南海北的都有。
這次拿了地址,就寫明緣由,請他們幫忙留意。
老太太靠在被子上,緩過來那口氣兒,這才仔細詢問起來。
當聽到二妞的情況,更是心裡頭暖暖的。別看孩子小,也明白事兒。
真要是二妞不想讓別人照顧,嫻丫頭想隻身一人出來,也是不容易。
一對雙胞胎,看似幸福感會是旁人的雙倍,但其中的艱辛又何止付出雙份呢。
“小許、他知道這個訊息了嗎?”老太太神情疲憊,眼皮子已經耷拉下來。說話的聲音也比剛才,小了不少。
“知道了,他也給了我幾個地址和人名。”崔嫻這次回來京城,也打算去拜訪一下。
當初結婚的時候,許千軍身份變動大,除親近的幾個朋友之外,並未邀請太多人。
但不表示,那些人與許千軍的關係不好。只不過當時形勢嚴峻,即便是想拉許千軍一把,也是有心無力。
再加上,許千軍是個腰桿硬的人,不想向楊家低頭。
那個時候的許千軍,是剛從孤家寡人步入婚姻,與崔嫻結髮為夫妻。有些想法,還是更偏向自己。
而在最近的那封信中,崔嫻分明看出來,他有意在掙扎出囹圄。
崔嫻當然盼著,自己與孩子能跟丈夫團聚在一起生活。
但因為自己有異能在手,與那麼精明的人同一個屋簷下生活,時間長了肯定會露出端倪。
眼下,還是找孩子重要,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小許有擔當,出了這事兒首先想解決問題,不是責怪你,這點很多男人都做不到。”老太太看的明白。
越是這種情況,就越是考驗夫妻的感情,和各自的品性。
崔嫻點頭,很贊同老太太的這個說法。
“為了二妞,為了小許,你也不能垮下去。”老太太越說聲音越小,慢慢的呼吸逐漸平穩。
看著人睡踏實了,崔嫻才起身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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