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能動員的人脈,都動員了。插隊的同學、校友等,請託的信件也都寄出去了。
有線索,都會彙總到孫英這。要是有價值的,會用電報的方式第一時間告訴崔嫻。
崔嫻跟她道了謝,這些日子她和幾個徒弟們的辛苦,崔嫻都看在眼裡。
甭管日後是靠著誰的線索,找到孩子的,這份恩情崔嫻都不會忘。
晚上,崔嫻和老太太安安靜靜的吃了頓飯。
等到老太太睡著之後,崔嫻給她回個檔。迷煙過勁兒,見老太太呼吸平穩之後,崔嫻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就坐上火車回去陝北。
一路都在籌謀盤算,如何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其實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自己的身份。手裡頭倒是有別的身份,可楊大少那邊又不好解釋。
萬一那個老狐狸,順著自己的新身份,再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後患無窮。
指著楊大少幫忙?不可能,那人不過河拆橋就不錯了。
崔嫻忽的想到跟許千軍通話的時候,他別有深意的一句話。
只是,比武是秘密任務,許千軍的身份特殊,沒辦法摻和進來。
至於楊大少和他談話的內容,崔嫻只聽到隻言片語,沒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千頭萬緒堆積在一起,讓崔嫻腦袋昏昏沉沉的。
火車駛離京城,沿途上下車的乘客很多,逐漸的操著京城口音的人,換成了操著陝北口音的人。
崔嫻慢慢的,梳理清楚了想法。
就在崔嫻離開的這段期間,饒茵曼遇上了麻煩事兒。
3月2日,崔嫻離開陝北的第二天,公社主任張富貴,來生產隊檢查修水利的情況。
聲勢浩大,跟隨著眾多。一應隨行的人員,就當地的情況美化幾句再說明,順帶恭維幾句張主任。
張主任深入民間、體察民情的辛勞,當然要被吹捧一番。
被恭維的物件,當然也享受這種飄飄然的感覺。
大發感慨,說全國現在一片形勢大好。今年有望,讓所有人吃飽吃好。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只要是社員們積極投身在這片土地上,等到秋收的時候,肯定能讓所有人都滿意。
要是收成不好,那就是社員不努力。
站在興修水利的地方,更是一番慷慨激昂。恭維的人,也跟著鬥志昂揚。
至於被拉來充當觀眾的人,情緒可沒那麼飽滿。
檢查過修水利的情況之後,張主任還要視察知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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