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時間聽你的事兒。”崔嫻推開趙紅妝。心裡頭猜測,沒準她知道冷靜的訊息,又害怕東窗事發呢。
不過以黎書記對趙紅妝的‘寵愛’,即便是翻身的冷靜,短時間也奈何不了她。
更何況,冷靜現在發配到疆省,沒有過硬的靠山,根本就翻騰不出什麼浪來。
她們的爛事兒,崔嫻沒心思管,連八卦的心思都沒有。
趙紅妝張著一點都發不出聲音的嘴,喘著粗氣再次跑到崔嫻的面前。
不能說話太煎熬了,趙紅妝感覺再這樣下去,還不如讓她死了。
再次回到公社,她已經夾著尾巴做人了。對崔嫻,更是沒有一點坑害的心思。
哪怕就這麼一輩子,無名無分的跟著黎書記,做一個倉管也行。
但要是一輩子都不能再說話,無異於整天讓她掛在刑架上。
而且,她最近發現,黎書記對她的興趣在逐漸減弱。
萬一哪一天,黎書記對她的身體不再痴迷,趙紅妝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會如何。
回到生產隊?回到那個好多人覬覦她身體的生產隊?成為那些男人的階下囚?趙紅妝不敢想。
即便是她能言語的情況下,有些險境都無法逃脫出來。
更何況,她還是個啞巴呢。
自從回來之後,她把所有賺來的工資,都花在了看喉嚨上。
中醫、西醫都看過了,苦澀、濃郁的湯藥喝了一碗又一碗,可依舊是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絕望之時,趙紅妝站在黃土坡上,看著蜿蜒、坎坷的大地,一如她的境遇,撕心裂肺的喊叫。
可無論她如何力竭的呼喊,依舊是沒有一點聲音。
她想過一死了之,可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她發現死比活著更讓她恐懼。
就在她在困頓中掙扎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訊息,一個有可能讓她恢復聲音的訊息。
崔嫻看著面前手舞足蹈的人,趙紅妝的日子過的舒坦,整個人豐腴不少。
不用下地幹活,皮膚也細膩很多。
隨後,崔嫻抽出來鞭子,啪的一聲炸響,讓對面的趙紅妝連連後退,眼神中的驚恐更濃。
“不管你有什麼事兒,別來沾邊。”崔嫻呵退面前的人,跟這種人,多說幾句話崔嫻都覺得晦氣。
趙紅妝顫抖著身體,雙手合十,苦苦的哀求。
慌忙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她自己裝訂成的小本子。
彎彎曲曲的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後舉起來呈現在崔嫻面前。
‘有個重要訊息,換治療好我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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