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老支書還是冒家的人,可再經不住大起大落了。
冒老大聽完之後,吭哧癟肚的說知道了。
眼睛裡,對這個老父親也多了幾分崇拜。
屋子裡頭的氛圍,緩和了很多。冒老大心裡頭雖然還是有些不舒坦,但明白父親做的決定,是眼下損失最小的。
要是大隊部再大換血,人心不穩,這日子可真沒法過了。
“大雄沒跟你來?”冒老大為緩和尷尬處境,看向小妹。
“那事兒,不敢讓他知道。大雄心思淺,就想憑本事掙乾乾淨淨的錢。”二丫嘆了口氣,抬著步子準備走。
那些東西,她得藏個穩妥的地方。
“大,河道怎麼會有銀元元呢?”冒老三一邊琢磨,東西藏在哪裡合適,一邊問出來縈在心頭的問題。
說起這事兒,冒文棟也是有片刻疑惑。
隨後瞭然,吸了一口長煙:“崔嫻沒住進作坊之前,那裡住著甚麼人,知道吧。”
幾個人連連點頭,年長的兄弟,當然知道那作坊的情況。
甚至當年車水馬龍的盛況,也是有機會親眼見上一見。
也正是因為當年那樁事兒,讓作坊荒廢二十多年。
只是,這與河道里有銀元元,有什麼關係?
“當年崔大老闆家日子過的富裕,說是銀元成筐成筐的收。”冒文棟的目光透過煙霧,似乎是再次看到了,當年的繁榮景象。
樹大招風,財富更是惹人惦記。小偷小摸的,就被崔家養的護院給處理了。
但準備充分的馬匪橫衝直撞而來,讓崔家毫無防備。
對方奔財,可崔大老闆也是個硬骨頭。趁著馬匪在前院搜刮搶掠的時候,在內院直接把東西都扔到河裡了。
馬匪弄不到錢,氣急敗壞之下選擇殺人洩憤。
當年在作坊的人,無一倖免。至於那銀元下落,也都是後來的謠傳。
出事之後,作坊那邊鮮少有人靠近。
平息幾年之後,倒是有人下過洛河,試圖尋找被丟掉的銀元,但一無所獲。
那謠傳的訊息,也就不攻自破了。
沒想到時隔二十多年之後,竟然因為修水利把河道露出來,也讓那些銀元重見天日。
兄弟幾個人相視一眼,心裡頭都有了藏匿銀元的位置。
從父親家離開的時候,外面漆黑一片,如同是墨水濃的化不開。
冒文棟站在門口,明滅的火光,在他的雙眼中時隱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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