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以公謀私,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談情說愛,害死了我妹妹。”楊大少攥著方向盤的手,青筋外露。
渾身的戾氣,完全斂藏不住。
救援的時間有多寶貴,許千軍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他不抓住黃金救援時間,反而去追求他的個人幸福,這筆仇不算在許千軍的頭上,難道要算到死去的人頭上嗎?
看著隱忍要暴怒的人,崔嫻沒再多說什麼。
她相信,許千軍不是那種為私情枉顧人命的人。
可楊大少認為那是既定事實,現在崔嫻多解釋也沒用。
一時之間,車子陷入到更沉悶的氛圍。
“崔嫻,你最好把恩怨分明。比賽成績,關乎你是否能拿到更有價值的線索。”許久之後,楊大少率先開口,警告崔嫻別動其他的心思。
與許千軍的那筆仇,他會自己去清算。
現在就算是把人調到疆省,那種荒涼、壓抑、沒進步機會的地方,可楊大少依舊是不認為,那是最重的懲罰。
更是憤恨,在此期間許千軍竟然擁有了一對雙胞胎女兒。
雖然還沒長開,但那雙胞胎的確是很可愛。
楊大少更是惱火,憑什麼害死他妹妹的人,可以擁有多數人都羨慕的人生。
“這句話,我也奉還給楊主任,希望你恩怨能分明。”崔嫻目光,再次看向車外。
按照當初計劃,兩條腿走路。一方面仰仗朋友們幫忙,天羅地網撒出去,即便能找到‘假酒’的機會渺茫,但也不是全然沒有希望。
另一方面,靠著楊大少的能力,蒐羅有關黃一仙的資料。最好是,能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等到比賽結束之後,整合好手中的資訊,崔嫻再選擇如何去找女兒。
馬上就要四月份了,外面一片生機盎然。
隨著車子急速行駛,遠處起伏不斷的山體,已經能看到被青綠色所點綴。
不是冬日,松樹葉的那種綠,而是能給人希望,帶著青草香氣的綠。
崔嫻搖開車窗,感受著春日的氣息。
這邊的景色,明顯比冒家溝要好很多。綠植的覆蓋率更高一些,連空氣溼度也比冒家溝大很多。
偶爾路上看到個行人,穿著還是精神面貌,都要比冒家溝更好。
對於被束縛在土地上的人來說,肥沃的土壤能讓人們的生活水平,也富裕很多。
而冒家溝那邊,社員們能填飽肚子就已經算是奇蹟了。
之前計劃大搞水利,的確是好事一件。
至少是在極其乾旱的時候,可以擔水灌溉,收成能有所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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