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第399章 沈驚寒陪伴左右,讀書練字,安享晚年(1)

作者:坦坦蕩蕩的庫夫林·4天前

千山歸隱,歲月無爭。

當全套醫武典籍盡數打磨完善、勘定無瑕、封存萬古藏書樓後,蘇清鳶此生所有執念、所有奔波、所有深耕、所有心願,皆徹底塵埃落定。

世間風雨、朝野喧囂、蒼生重擔、傳道責任,盡數塵封於過往歲月。半生入世渡蒼生,功澤九州、道傳萬邦;餘生出世守初心,唯伴清風、唯守良人。

遠山深處的臨水山居,從此褪去筆墨治學的忙碌,歸於最純粹的安然恬淡。沒有典籍修訂的殫精竭慮,沒有大道革新的深思熟慮,沒有萬民牽掛的萬般負重,只剩下朝暮清寧、西季風物、二人相守的溫柔歲月。

數十年風雨同舟,沈驚寒從前總在她身後、在她身側,護她闖蕩山河、陪她平定亂世、伴她傳道萬民。她為天下蒼生奔赴前路,他便為她守住後方、遮盡風霜、扛起萬般牽絆。

從前的相守,是風雨並肩、共渡山河、攜手濟世;如今的相伴,是閒庭靜坐、歲歲安然、朝夕不離。

半生為國為民、為大道蒼生,餘生只為彼此、為朝夕溫柔。

山居歲月,極簡亦極雅。庭院依山傍水,院前清溪繞石,院後松竹成林,階前西時花開,窗下常年清風。屋內無金玉奢華,無古玩珍寶,只設兩張原木書案、一架琳琅書卷、一方素色宣紙、幾支舊年毛筆,清茶常駐,墨香不散。

褪去所有盛名光環,二人只是尋常山居閒人,晨看山霧漫嶺,暮觀落日歸山,晝時讀書練字,夜中閒話風月,日日重複溫柔,歲歲安穩無虞。

天光微亮,破曉晨光穿透山林薄霧,灑入軒窗,溫柔鋪滿書案。

蘇清鳶素來心靜恬淡,晨起無需車馬喧囂、無需朝堂早朝、無需講學傳道,只靜坐窗前,焚一爐淺淺檀香,煮一壺山澗清露,開啟一日閒散時光。

沈驚寒永遠比她早一步起身,悄然打理好山居瑣事。掃淨庭院落葉,澆灌階前花草,汲來山間活水,溫好清甜山茶,不疾不徐,將瑣碎煙火打理得溫柔妥帖,從不讓半分俗事擾她清寧。

待晨光漸亮,他便落座在她對面的書案旁,二人隔窗相對、默然相伴,各自執卷,靜靜讀書。

案頭書卷堆疊,皆是古今閒書、山水雜記、詩詞文集,再無厚重醫典、武道秘卷、朝野策論。半生深耕濟世大道,餘生只讀風月閒書,不問世事興衰,不究法理深淺,只求心寧身安。

蘇清鳶偏愛讀山水遊記、古風詩詞。指尖輕翻書頁,目光緩緩流轉,字句清雅入心,眼底盡是山河溫柔。她曾踏遍亂世山河、閱盡人間疾苦,如今靜坐山居書卷間,讀世間錦繡風光、千古溫柔筆墨,只覺歲月溫柔、人間值得。

沈驚寒常讀史傳散文、天地雜記。半生執掌朝局、鎮守山河,見慣權謀紛爭、人世波瀾,如今細讀千古文史,褪去一身凜然戾氣,心性愈發溫潤平和。偶爾讀到趣味典故、清雅詩句,便輕聲念出,與對面之人緩緩閒談。

二人讀書從無聲響紛擾,不必刻意尋話、不必刻意相伴,各得其樂、兩兩安然。一室靜謐書香,兩人歲歲相守,無聲的陪伴,便是歲月最好的模樣。

日頭漸高,山林霧散,清風穿竹,簌簌作響。

讀罷半卷閒書,便是練字時光。

這是二人晚年最常做的閒情雅事,也是相守半生最溫柔的默契。

書案上鋪展潔白宣紙,硯中松煙墨色溫潤醇厚。蘇清鳶執筆輕柔,落筆清逸舒展,字跡溫婉端正、清雅淡然,一如她的本心,乾淨純粹、溫潤包容、藏盡山河氣度,卻無半分凌厲鋒芒。

她不再書寫莊重嚴謹的典籍法理、傳道規訓,只寫山水詩句、風月短句、養心箴言。一筆一畫,從容不迫,褪去半生殺伐濟世的凜然,只剩歲月沉澱的安然。

時而寫“山河無恙,人間皆安”,感念自己半生奔赴的盛世終得永續;時而寫“初心不負,歲歲清寧”,慰藉自己半生堅守的赤誠從未更改;時而寫“清風為伴,山河為鄰”,記錄歸隱歲月的恬淡閒適。

沈驚寒立於身側,靜靜俯身觀看。他的字跡一如其人,沉穩蒼勁、端方大氣、風骨凜然,藏著半生帝王胸襟、守山河的厚重擔當。從前批閱奏章、書寫政令,字字嚴肅莊重、暗藏乾坤;如今閒居練字,筆墨收斂鋒芒,多了溫柔繾綣。

他常常陪著她一同落筆,二人同案練字,一柔一剛、一清雅一厚重,筆墨相映、風骨相融。

有時蘇清鳶練字倦了,便輕輕擱筆,側身看他書寫。看他執筆從容、落筆沉穩,每一個字都端莊大氣,藏著山河萬里的格局,卻只為她一人收斂所有鋒芒,溫柔落盡歲月筆墨。

偶爾興致起時,二人便同寫一句短句,左右並列、兩兩成對,一紙筆墨,半生相守,歲歲默契,從未改變。

筆墨落紙,無聲流淌,山居光陰也在一筆一畫中,緩緩溫柔流逝。

。上之卷書、頭肩人二在落,窗軒過,暖溫是最後午

。生平話閒,暖著曬,上椅竹的中院在坐肩並,墨筆下放便了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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