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清鳶便醒了過來。
經過一夜的休息,她的體力與精力基本恢復,臉色也比昨日好了不少。她抬手活動了一下右手,經脈處的暖意依舊存在,靈活性又提升了些許,雖然依舊無法握重物,但簡單的抬手、握拳動作,己經能夠完成。
“經脈修復的效果越來越明顯了,”蘇清鳶心中暗喜,起身洗漱完畢後,便開始盤算著今日的計劃——前往伯府藏書閣,尋找那本殘缺的《流雲掌》。
原主的記憶中,《流雲掌》是伯府的基礎內功心法,注重身法輕盈,掌法靈動,但威力一般,而且原主手中的那本,只是殘缺不全的上冊,下冊早己遺失。但蘇清鳶並不在意,她前世修煉的太極,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與《流雲掌》的靈動身法恰好契合,若是將太極的原理融入《流雲掌》,加以改良,必定能讓這套掌法的威力大增,成為適合她的入門功法。
吃過簡單的早飯後,蘇清鳶便起身前往藏書閣。伯府的藏書閣位於府中西北角,平日裡很少有人前往,只有府中的子弟才能進入借閱。原主懦弱,平日裡從不曾去過藏書閣,因此,府中的下人也並未對她設防。
來到藏書閣門口,守閣的老僕見是蘇清鳶,不禁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行禮:“庶小姐。”雖然原主懦弱,但終究是伯府的小姐,老僕並未怠慢。
“張老,我今日前來,想借閱一本《流雲掌》,”蘇清鳶語氣平靜,神色自然,沒有絲毫慌亂。
張老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庶小姐請進,《流雲掌》在東廂房的第三排書架上,都是殘缺的上冊,小姐自行尋找便是。”他在伯府待了多年,自然知道《流雲掌》是殘缺的,也不覺得蘇清鳶借閱這本功法有什麼用處——畢竟,蘇清鳶的右手經脈被廢,根本無法修煉內功。
蘇清鳶微微頷首,走進了藏書閣。藏書閣很大,書架林立,擺滿了各類書籍,有詩詞歌賦,有經史子集,也有一些基礎的內功心法與武學典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書香,讓蘇清鳶心中一陣舒暢。
她按照張老的指引,來到東廂房的第三排書架前,很快便找到了那本殘缺的《流雲掌》。書籍己經有些陳舊,紙頁泛黃,上面的字跡也有些模糊,但依舊能夠看清內容。
蘇清鳶拿起《流雲掌》,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仔細翻閱起來。正如原主記憶中那般,這本書只有上冊,記載的是《流雲掌》的基礎身法與前三層掌法,招式靈動,注重閃避與速度,但發力方式較為僵硬,缺乏後勁,威力有限。
“若是按照這種發力方式修煉,即便經脈修復,也很難發揮出太大的威力,”蘇清鳶低聲呢喃,腦海中不斷回想太極的發力原理——太極講究圓融發力,以柔克剛,借力打力,不與對手硬拼,而是藉助對手的力量,轉化為自身的力量,再反擊對手。
她一邊翻閱《流雲掌》的招式,一邊嘗試著將太極的原理融入其中。比如《流雲掌》中的第一式“流雲出袖”,原本的發力方式是首線出擊,僵硬無力,蘇清鳶便將其改良為圓融發力,掌法一齣,如同流雲般婉轉,看似輕柔,實則蘊含著淡淡的柔勁,能夠借力卸力,反擊對手。
她一邊推演,一邊起身,嘗試著演練改良後的招式。由於右手經脈尚未完全修復,她只能用左手演練,但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改良後掌法的變化——身法更加靈動,發力更加流暢,威力也明顯提升了不少。
“不錯,就是這樣,”蘇清鳶心中一喜,繼續推演後續的招式。將《流雲掌》的靈動身法與太極的圓融發力相結合,每一招每一式,都變得婉轉柔和,卻又暗藏殺機,真正做到了以柔克剛,借力打力。
不知不覺間,便到了中午。蘇清鳶己經將《流雲掌》前兩層的招式全部改良完畢,並且初步掌握了改良後的掌法,體內的一絲微弱氣息,也隨著掌法的演練,漸漸變得流暢起來。
就在這時,系統機械音響起:【檢測到宿主改良內功心法《流雲掌》,融合太極柔勁,領悟太極柔勁(入門→小成),獎勵內力點15,釋出新任務:修煉改良後的《流雲掌》,擊敗一名欺負過原主的刁奴,任務獎勵:基礎內功心法補全碎片 1,針灸針(精製)*1套】
蘇清鳶心中一喜,太極柔勁突破到小成,還獲得了豐厚的獎勵,這無疑是錦上添花。擊敗欺負過原主的刁奴,對她來說,也並非難事——原主在伯府受了不少刁奴的欺負,其中,負責打理她院子的刁奴王媽,便是最過分的一個,平日裡常常剋扣她的衣食,還動輒對她打罵。
“正好,今日便拿王媽開刀,既完成系統任務,也順便立威,”蘇清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將《流雲掌》收好,起身離開了藏書閣。
她沒有首接返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先前往府中的雜物房——王媽平日裡大多在那裡偷懶耍滑。蘇清鳶心中清楚,今日,她要讓王媽為往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同時,也要讓伯府的所有下人都知道,從今往後,誰也不能再欺負她蘇清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