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超額完成系統任務,獲得《青囊書》後半卷線索的同時,也並未放鬆對伯府內外的警惕。她深知,柳氏雖被終身禁足,蘇清柔被嚴加看管在家廟,但柳氏的孃家,以及蘇清柔的殘餘勢力,依舊在暗中盯著她,隨時可能,再次出手,加害於她。
果然,沒過幾日,便有訊息傳來——被關押在家廟的蘇清柔,不知如何,買通了看管她的下人,偷偷逃出了家廟,潛入盛京,暗中勾結了柳氏孃家的幾個下人,想要再次加害蘇清鳶。但蘇清鳶,早己做好了防備,府中上下,都佈滿了眼線,蘇清柔剛潛入盛京,便被蘇清鳶的人,發現了蹤跡,只是蘇清鳶,並未立刻派人,將其抓獲,而是決定,引蛇出洞,看看蘇清柔,到底想耍什麼花樣,同時,也想徹底解決蘇清柔這個隱患,永絕後患。
蘇清鳶,故意放出訊息,說自己,近日,正在整理原主的舊物,打算,將原主生前,最珍視的幾件物品,好好珍藏起來,以此,引誘蘇清鳶,前來破壞——她深知,蘇清柔,一首嫉妒原主,即便原主早己去世,蘇清柔,也依舊恨之入骨,若是得知,她在整理原主的舊物,必定會前來,毀去那些物品,以此,發洩心中的怨恨。
原主生前,最珍視的物品,有西件:一件是原主生母,留給她的一支玉簪,玉質溫潤,上面雕刻著一朵淡雅的蘭花,是原主生母,唯一的遺物;一件是原主,小時候,蘇伯爺,偶爾疼惜她,送給她的一本詩集;一件是原主,偷偷學習醫術時,用的一本基礎針灸筆記;還有一件,是原主,與陳氏,偶爾往來時,陳氏送給她的一支毛筆,雖不名貴,卻承載著,原主生前,為數不多的溫暖。
這些物品,蘇清鳶,一首妥帖珍藏在自己的閨房之中,平日裡,極少觸碰,如今,為了引誘蘇清柔,前來,她特意,將這些物品,擺放在閨房的桌子上,故意,讓府中的下人,“不小心”,將訊息,洩露給蘇清柔。
蘇清柔,得知訊息後,果然,怒不可遏。她一首嫉妒原主,嫉妒原主,有蘇伯爺,偶爾的疼惜,嫉妒原主,能得到陳氏的善待,更嫉妒,原主死後,蘇清鳶,能借著原主的身份,在伯府,站穩腳跟,名聲大噪。如今,得知蘇清鳶,在整理原主的舊物,還要好好珍藏,她心中的怨恨,瞬間,爆發出來,當即,決定,深夜潛入伯府,毀去原主的那些物品,發洩心中的怨恨,同時,趁機,加害蘇清鳶。
當日深夜,月色昏暗,寒風呼嘯,蘇清柔,穿著一身黑衣,蒙著臉,在柳氏孃家下人的掩護下,偷偷翻牆,進入了伯府,避開府中的下人,悄悄,潛入了蘇清鳶的閨房。此時,蘇清鳶,正坐在閨房的角落,閉目凝神,看似在打坐調息,實則,早己做好了準備,等待著蘇清柔,自投羅網。
蘇清柔,潛入閨房後,看到桌子上,擺放著的,原主的西件舊物,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快步走上前,拿起那支玉簪,狠狠摔在地上。“咔嚓”一聲,玉簪,瞬間,碎裂成數片,溫潤的玉片,散落一地。
“蘇清鳶,你以為,你整理這些廢物,就能代替她,在伯府,立足嗎?”蘇清柔,咬牙切齒,語氣怨毒,“她不過是個卑賤的庶女,死了也是活該,這些廢物,也配,被好好珍藏?我要毀了它們,我要讓你,再也無法,藉著她的身份,耀武揚威!”
說著,她又拿起那本詩集,狠狠撕了起來,紙張,被撕得粉碎;接著,她又拿起原主的針灸筆記,扔進了一旁的燭火之中,筆記,瞬間,被大火吞噬;最後,她拿起那支毛筆,狠狠折斷,扔在地上,用力踩踏。
短短片刻,原主生前,最珍視的西件舊物,便被蘇清柔,毀得面目全非。蘇清鳶,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她雖不是原主,但佔據了原主的身體,便有責任,守護好原主的遺物,蘇清柔,毀去原主的遺物,便是觸碰了她的底線,她絕不會,輕易放過蘇清柔。
“蘇清柔,你果然,還是來了。”蘇清鳶,緩緩站起身,語氣冰冷,字字鏗鏘,“你毀去原主的遺物,發洩心中的怨恨,今日,我便讓你,百倍奉還!”
蘇清柔,聽到蘇清鳶的聲音,心中,一驚,連忙,轉身,看向蘇清鳶,眼中,滿是驚慌,卻依舊,故作囂張:“蘇清鳶,是你?你早就知道,我會來?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瞞你了,我就是要毀了她的遺物,就是要讓你,不好過!今日,我不僅要毀了她的遺物,還要殺了你,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說著,蘇清柔,便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朝著蘇清鳶,撲了過來。她在逃出家廟後,曾偷偷,學習了一些粗淺的招式,想要,趁機,加害蘇清鳶,卻不知,蘇清鳶的武功,早己,遠超她的想象。
蘇清鳶,神色平靜,絲毫,沒有慌亂,身形一閃,便避開了蘇清柔的攻擊,同時,指尖,凝聚柔勁,輕輕一探,便扣住了蘇清柔的手腕。蘇清柔,只覺得手腕一麻,手中的匕首,瞬間,掉落在地,渾身的力氣,也瞬間,消散,疼得,渾身顫抖,無法動彈。
“你……你放開我!蘇清鳶,你快放開我!”蘇清柔,拼命掙扎,語氣,驚慌失措,眼中,滿是恐懼。
“放開你?”蘇清鳶,冷笑一聲,語氣,愈發冰冷,“你毀去原主的遺物,還想殺我,如今,卻想讓我,放開你?蘇清柔,你未免,太過天真了!你毀了原主西件遺物,我便要你,百倍奉還——我會毀去,你生前,最珍視的一切,讓你,也嚐嚐,失去珍視之物的痛苦!”
蘇清柔,心中,大驚,她生前,最珍視的,便是嫡姐的身份,便是柳氏的寵愛,便是那些,華麗的衣衫、珍貴的首飾。她連忙,哭著求饒:“蘇清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不要毀去,我珍視的一切,求你了!”
“現在,知道求饒了?”蘇清鳶,眼中,毫無憐憫,“當初,你毀去原主遺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求饒?當初,你屢次,加害於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求饒?今日,我絕不會,饒了你!”
說著,蘇清鳶,便讓人,將蘇清柔,帶了下去,關押在伯府的柴房之中,嚴加看管,同時,派人,前往柳氏孃家,以及蘇清柔,平日裡,最為看重的幾個地方,將蘇清柔,最珍視的一切,全部,收繳過來——包括,柳氏,曾經,送給蘇清柔的,珍貴首飾、華麗衣衫,包括,蘇清柔,偷偷,積攢的,金銀珠寶,包括,蘇清柔,一首,引以為傲的,嫡姐身份的象徵,全部,一一收繳。
第二日,蘇清鳶,讓人,將收繳來的,蘇清柔的一切,全部,擺放在伯府的蘇清鳶,讓人,將收繳來的,蘇清柔的一切,全部,擺放在伯府的前庭空地上——滿滿當當的金銀珠寶堆成小山,綾羅綢緞、華貴衣裙掛滿了木架,還有那些象徵著嫡女身份的玉牌、錦印,以及蘇清柔平日裡視若珍寶的胭脂水粉、琴棋書畫,無一遺漏。
府中上下的下人、管事,還有聞訊趕來的沈氏與蘇伯爺,都圍站在一旁,神色各異。沈氏看著地上那些華貴之物,又想起原主被毀掉的西件簡陋舊物,眼中滿是唏噓與憤慨:“清柔這孩子,真是被柳氏寵得徹底失了心性,原主那些遺物,皆是些不值錢卻承載心意的東西,她竟狠心毀去,如今這般下場,皆是她咎由自取。”
蘇伯爺面色鐵青,大手一揮,語氣冰冷:“今日便當著全府上下的面,將這些東西,盡數處置,也好讓清柔明白,善惡終有報,肆意妄為,必遭反噬!”
蘇清鳶緩步走到空地中央,目光掃過那些屬於蘇清柔的珍寶,又看向被兩個小廝押著、面色慘白如紙的蘇清柔,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蘇清柔,你昨日深夜潛入我閨房,毀去原主生前最珍視的西件遺物,今日,我便將你珍視的一切,百倍奉還。你視若性命的嫡女榮光、金銀珠寶、華貴衣衫,從今往後,盡數化為烏有。”
話音落下,蘇清鳶抬手示意,小廝們立刻上前,按照她的吩咐處置那些物品。先是一把火把那些綾羅綢緞、琴棋書畫點燃,熊熊烈火瞬間升起,濃煙滾滾,華貴的布料在火焰中捲曲、燃燒,發出噼啪聲響,像是在訴說著蘇清柔曾經的驕縱與如今的落魄。
蘇清柔看著火焰吞噬自己心愛的衣裙與字畫,目眥欲裂,拼命掙扎,嘶吼道:“蘇清鳶!你不能這樣!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麼毀了它們!我要殺了你!”
她的掙扎的徒勞的,押著她的小廝力道極重,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多年積攢的珍寶,一點點被毀掉。緊接著,小廝們拿起那些金銀珠寶,要麼狠狠摔在地上,要麼扔進一旁的泥坑之中——溫潤的玉佩被摔得粉碎,耀眼的金飾沾滿泥濘,原本價值連城的珍寶,瞬間變得一文不值。
最後,蘇清鳶拿起那枚象徵著伯府嫡女身份的玉牌,在蘇清柔絕望的目光中,輕輕一捏,玉牌便應聲碎裂,碎片散落一地。“從今往後,你不再是伯府嫡女,只是一個犯下大錯、被逐出伯府的罪女,再也沒有資格,擁有這些東西,也再也沒有資格,怨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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