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第十九章.震懾府中惡奴,樹立庶女威嚴(1)

作者:坦坦蕩蕩的庫夫林·3個月前

柔勁大成,《流雲掌》改良完成後,蘇清鳶的底氣更足了。內息在經脈中流轉時,那股綿密卻暗藏鋒芒的力道,讓她指尖都帶著幾分掌控感。這伯府之中,柳氏的心腹惡奴向來仗勢欺人,從前她身為庶女,無依無靠,只能看著這些人剋扣她和春桃的月錢,將本該是上等棉的冬衣換成粗麻,甚至故意打翻藥罐、踩壞院中的菜畦。前世,她忍氣吞聲,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刁難,最終連春桃也因護著她,被惡奴推下臺階摔斷了腿。如今重活一世,她不僅要護住自己,更要讓這些為虎作倀的惡奴知道,她蘇清鳶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這些舊賬,該一筆一筆地討回來了,而第一步,便是要在這府中樹立起自己的威嚴,讓旁人不敢再隨意欺辱。

這日,暖陽透過窗欞,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清鳶正在院中銀杏樹下打坐調息,雙腿盤膝,掌心向上,按照改良後的《流雲掌》心法引導內息。周身氣流隨著她的呼吸緩緩湧動,銀杏葉在她身周輕輕旋舞,卻始終不沾衣袂。就在內息即將在丹田匯聚成一股柔勁時,院外突然傳來春桃帶著哭腔的爭吵聲,那聲音裡的倔強與恐懼,瞬間打破了院內的寧靜。

蘇清鳶眉頭微蹙,猛地收功。她起身時,玄色裙襬劃過地面,帶起一陣微風,原本旋舞的銀杏葉紛紛落地。她快步走出院門,只見柳氏身邊的得力惡奴張嬤嬤,正帶著兩個小丫鬟堵在院門口。張嬤嬤穿著一身棗紅色的比甲,雙手叉腰,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顫抖,活像一隻炸毛的老母雞。她正伸手指著春桃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春桃,你個小賤人,也敢擋老孃的路?嫡母讓你去取些杭綢,你竟敢推三阻西,莫不是仗著你家小姐給你撐腰,就忘了自己的身份?看老孃不打死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說著,她便揚起蒲扇般的大手,朝著春桃的臉頰扇去。那手掌帶著風聲,顯然是下了死力氣。

春桃嚇得連連後退,後背緊緊貼在院門上,小臉慘白,卻依舊梗著脖子,攥著拳頭說道:“張嬤嬤,你休要胡言!我家小姐正在打坐,不能被打擾,這是關乎小姐性命的大事,耽擱不得。綢緞我等小姐調息完畢,自然會去取,你不能如此不講道理!”

“道理?”張嬤嬤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那笑聲尖銳又刺耳,“在這威遠伯府,嫡母就是道理,老孃說的就是道理!你一個卑賤庶女的丫鬟,也敢跟老孃講道理?今日老孃便好好教訓你,也讓你家那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姐知道,這伯府究竟是誰說了算,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她的手再次揚起,距離春桃的臉頰只有寸許。春桃嚇得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就在這時,蘇清鳶冰冷的聲音如同一道寒泉,驟然響起:“住手!”

張嬤嬤的動作頓了頓,她回頭望去,看到蘇清鳶正站在院門口,一身玄色衣裙,墨髮如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張嬤嬤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朝著春桃扇去:“喲,庶女小姐終於捨得從你的狗窩裡出來了?怎麼,想為你的丫鬟出頭?我告訴你,蘇清鳶,你不過是個沒爹疼沒娘愛的庶女,也敢管老孃的事?小心老孃連你一起教訓,讓你知道忤逆老孃的下場!”

蘇清鳶眼底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那殺意如同寒冬的冰雪,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她緩步走上前,玄色的裙襬拂過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看著張嬤嬤,聲音沉如古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張嬤嬤,這裡是我的院落,我的丫鬟,輪不到你來教訓。嫡母讓春桃取綢緞,春桃並未拒絕,只是因我正在調息,請求稍作延遲,這合情合理。你卻在此大吵大鬧,刁難一個小丫鬟,仗勢欺人,眼裡還有我這個伯府小姐嗎?還有沒有這伯府的規矩?”

“小姐?你也配稱小姐?”張嬤嬤不屑地啐了一口,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一個娘早死的庶女,連嫡母的面都不敢正眼看,也敢在老孃面前擺架子?看打!”

說著,她便放棄了春桃,轉而揚起手,朝著蘇清鳶的臉頰打了過來。張嬤嬤常年在府中作威作福,為了更好地幫柳氏打壓下人,也曾學過一些粗淺的拳腳功夫,下手十分兇狠。她這一掌,不僅帶著蠻力,還夾雜著幾分陰狠,顯然是想讓蘇清鳶當眾出醜。

春桃大驚失色,驚呼道:“小姐,小心!”

蘇清鳶卻神色平靜,彷彿沒有看到那揮來的手掌。就在張嬤嬤的手掌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瞬間,她身形微微一側,如同風中的流雲,輕巧地避開了這一掌。同時,她的右手微微探出,指尖凝聚著剛練成的柔勁,如同靈蛇般扣住了張嬤嬤的手腕。

張嬤嬤只覺得手腕一麻,一股綿密的力道順著她的手腕蔓延至全身,原本積攢的力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緊接著,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手腕傳來,疼得她嗷嗷首叫:“疼!疼死老孃了!蘇清鳶,你快放開我!你竟敢對老孃動手,嫡母不會放過你的!她一定會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不放過我?”蘇清鳶冷笑一聲,手腕微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輕響,張嬤嬤的手腕便被她捏得脫臼了。張嬤嬤慘叫一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渾身顫抖,額頭上的冷汗如同黃豆般滾落,臉上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痛苦和恐懼。

旁邊的兩個小丫鬟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小姐,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是張嬤嬤逼我們來的,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

蘇清鳶目光如炬,掃過兩個小丫鬟,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讓兩個小丫鬟不敢抬頭。她又看向跪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張嬤嬤,冷冷說道:“張嬤嬤,你仗著嫡母的撐腰,在府中作威作福,剋扣下人的月錢,刁難府中的庶小姐,你以為有嫡母護著,就可以肆意妄為了嗎?今日我便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這伯府,不是你可以橫行霸道的地方!”

她說著,指尖一鬆,張嬤嬤便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地,手腕紅腫不堪,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著,顯然己經脫臼。蘇清鳶又看向那兩個小丫鬟,聲音依舊冰冷:“你們兩個,若是再敢跟著張嬤嬤作惡,助紂為虐,也休怪我無情!我會讓你們知道,助紂為虐的下場,比張嬤嬤還要悽慘!”

兩個小丫鬟嚇得連連磕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響,很快便滲出了血絲:“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饒命!”

張嬤嬤也嚇得渾身發抖,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庶女,竟然有如此高強的武功。她心中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她趴在地上,連連求饒:“小姐,饒命!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刁難您和春桃姑娘了!求您高抬貴手,饒了老奴這一次吧!”

蘇清鳶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她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寒冰:“滾!告訴柳氏,若是再讓我發現府中的惡奴仗勢欺人,刁難我和春桃,或是剋扣我院中的東西,我便首接稟報老夫人和伯爺,請求他們從嚴處置!到時候,不僅你們沒有好果子吃,就連柳氏,也脫不了干係!”

張嬤嬤和兩個小丫鬟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張嬤嬤一隻手託著脫臼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有半分停留。兩個小丫鬟扶著張嬤嬤,狼狽不堪地跑了。她們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巷口,只留下滿地的狼藉。

春桃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又看向蘇清鳶,眼中充滿了敬佩與激動。她走上前,哽咽著說道:“小姐,您太厲害了!您終於為我們出了一口氣!”

蘇清鳶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她抬手拍了拍春桃的肩膀,溫聲說道:“別怕,以後有我在,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了。”

春桃用力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蘇清鳶抬頭望向天空,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在她的臉上。今日震懾了張嬤嬤,便是給府中所有惡奴一個警告。往後,再也沒有人敢隨意刁難她和春桃了。她這個庶女的威嚴,也終於在這威遠伯府中,樹立起來了。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柳氏欠她的,欠春桃的,欠她母親的,她都會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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