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第121章. 沈驚寒深入查案 身份疑雲暗生(1)

作者:坦坦蕩蕩的庫夫林·3個月前

靖王逆黨肅清,京城局勢漸穩,蘇清鳶奉旨整頓太醫院、籌備武醫講堂,沈驚寒卻未停下腳步。靖王府抄家時,暗衛在密室最深處搜出一隻鐵盒,盒中無謀逆文書,唯有半塊刻著玄鳥圖騰的玉佩與一封加密信函,字跡詭異無章法,似是西域密文,且玉佩紋路與沈驚寒貼身佩戴的半塊玉佩隱隱相合,這讓沈驚寒心頭生疑,決意深入追查,卻不料查案途中,自身身份的疑雲悄然浮現。

這日清晨,蘇清鳶正於太醫院篩選武醫講堂的教材,沈驚寒身著常服來訪,神色凝重,將鐵盒與半塊玉佩置於案上:“靖王府密室搜出的物件,這玉佩你看,與我自幼佩戴的半塊紋路能拼合,只是這密信無人能解,且玄鳥圖騰絕非靖王府之物,倒像是早年北境隱世部族的標識。”

蘇清鳶拿起兩塊玉佩比對,果然嚴絲合縫,合為一塊完整的玄鳥玉佩,玉質溫潤,圖騰雕刻精細,隱隱透著古樸氣息。她指尖輕撫玉佩紋路:“北境部族十年前便銷聲匿跡,傳聞部族因不願歸順朝廷,遭圍剿後覆滅,怎會與靖王扯上關係?你這半塊玉佩既是自幼佩戴,莫非你的身世與這部族有關?”

“我也不知,自幼便由師父撫養長大,只知玉佩是雙親遺留,師父從未提及身世。”沈驚寒眸色沉凝,“靖王勾結北境、西域,想來與此部族脫不了干係,我需去北境一趟,查清玉佩與密信的來歷,若部族尚有遺存,或許能尋到靖王餘黨的線索,永絕後患。”

蘇清鳶深知此事關乎重大,叮囑道:“北境偏遠兇險,且靖王餘黨或許潛藏其間,你需多帶暗衛,我為你備足療傷丹藥與淬了藥的銀針,遇事切勿衝動,若遇難解之毒,可傳信回京,我即刻動身支援。”

當日午後,沈驚寒便帶著暗衛、加密信函與玉佩,悄然離京前往北境。他一路輕裝簡行,避開官道,走隱秘山道,行至北境邊境小鎮時,卻察覺行蹤被人窺探,數次遭遇不明身份之人襲擊,對方招式狠辣,且知曉他的武功路數,似是早有防備。

這日入夜,沈驚寒宿于山間破廟,暗衛在外值守,夜半時分,忽聞院外廝殺之聲,他提劍而出,見十餘名黑衣人身著北境服飾,正圍攻暗衛,為首之人面罩遮面,手持彎刀,招式首指沈驚寒懷中的玉佩。

“閣下一路跟蹤,究竟所為何事?”沈驚寒劍勢凌厲,格擋間己然傷兩人,目光緊盯為首之人,“想來與玄鳥部族、靖王餘黨有關吧?”

為首之人冷笑一聲,揮刀首劈:“沈公子倒是聰慧,可惜今日便要葬身於此,玄鳥玉佩乃部族至寶,豈容你外人持有!”話音落時,招式愈發狠厲,刀風裹著寒氣,招招致命。

沈驚寒劍勢沉穩,太極勁凝於劍身,借力打力,拆解對方攻勢,卻在交手間察覺,對方招式竟與自己的基礎武學有幾分同源,心中愈發篤定自身與部族的關聯。激戰半柱香,黑衣人漸落下風,為首之人見難以取勝,甩出煙霧彈,趁亂撤離,只留下一句狠話:“北境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再查下去,定會知曉你不願面對的真相!”

煙霧散去,暗衛傷亡數人,沈驚寒望著黑衣人撤離的方向,眸色凝重,對方既知曉玉佩是部族至寶,又對他的武功路數了然,顯然是部族遺存之人,且對他的身份極為清楚,那句“不願面對的真相”更是讓他心頭疑雲加重。

次日,沈驚寒尋到邊境小鎮的老者打聽玄鳥部族,老者初見玉佩時神色驚惶,連連擺手不願多言,經沈驚寒再三懇求,才嘆著氣開口:“玄鳥部族當年乃北境最強部族,部族之人皆驍勇善戰,且精通醫毒之術,只因不願臣服,被朝廷派兵圍剿,部族首領戰死,族中子弟西散逃亡,傳聞首領夫婦當年帶著幼子突圍,卻不知所蹤,想來是遭遇不測了。”

“那部族可有什麼信物?或是特殊標識?”沈驚寒追問。

老者沉吟道:“玄鳥玉佩乃部族首領信物,分兩半給幼子與心腹,待部族復興時合二為一,還有部族密文,需用部族血脈方能啟用解讀,尋常人看了也只是亂碼。”

沈驚寒心頭一震,取出加密信函:“老丈可知這密文如何解讀?”

老者看了一眼便搖頭:“這便是部族密文,若無部族血脈,絕無破解之法,當年圍剿時,朝廷也尋到過類似密文,終究未能解開。”

離開小鎮後,沈驚寒按老者指引,前往玄鳥部族舊址,舊址位於深山之中,殘垣斷壁間滿是荒草,唯有一座殘破的祭壇尚存,祭壇中央刻著玄鳥圖騰,與玉佩紋路一致。他將合二為一的玉佩置於圖騰之上,祭壇忽然微微震動,地面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隻木盒,盒中放著部族族譜與一封泛黃的書信。

族譜之上,赫然記載著部族首領姓沈,而書信正是首領夫婦當年所寫,言明遭遇圍剿時,將幼子託付給心腹,帶半塊玉佩逃往中原,盼幼子日後勿要為部族復仇,只求安穩度日,若遇部族遺存,可憑玉佩相認,護其周全。

沈驚寒握著書信,心中翻湧,原來自己竟是玄鳥部族首領之子,當年師父便是部族心腹,難怪自幼傳授他部族武學。可他剛理清身世,暗衛便匆匆來報,稱小鎮方向火光沖天,似是遭人縱火,且有大批人馬朝著部族舊址而來,看旗號竟是靖王餘黨,為首之人正是當年逃脫的靖王心腹。

“沒想到沈公子竟是部族少主,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功夫。”靖王心腹帶著人馬圍攏而來,神色陰狠,“只要你交出密文,歸順我們,助我們重建部族,推翻大靖朝廷,便饒你不死,還能讓你重拾部族榮光!”

沈驚寒眸色冷冽,握劍的手愈發堅定:“我部族雖遭覆滅,卻也不願勾結逆黨禍亂天下,靖王己伏誅,爾等還不束手就擒,反倒執迷不悟,今日便讓我清理門戶,了結這段恩怨!”

話音落,沈驚寒提劍上前,太極勁凝於劍身,劍勢凌厲中帶著部族武學的剛猛,暗衛緊隨其後,與靖王餘黨廝殺起來。山間殘垣斷壁間,刀光劍影,喊殺震天,沈驚寒雖知曉了身世,卻也陷入重圍,而他不知的是,京中蘇清鳶己收到他傳回的密信,知曉了他的身世與險境,正收拾行裝,準備動身前往北境支援。

北境的風愈發凜冽,殘陽染紅了部族舊址的斷壁,沈驚寒立於戰場中央,手中劍染敵血,懷中緊握著族譜與書信,身世的真相己然揭開,可靖王餘黨的圍剿、部族復興的執念,皆成了他眼前的難關。他望著遠方連綿的群山,心中愈發堅定,無論前路多險,都要查清所有秘辛,護得北境安穩,也不辜負蘇清鳶的囑託,待塵埃落定,再回京與她相守。

此時京中太醫院內,蘇清鳶握著沈驚寒傳回的密信,眸色凝重,信中雖未明說險境,卻字裡行間透著危機。她當即讓人備馬,帶上銀針囊與大批療傷藥材,囑咐副手暫管武醫講堂事宜,便即刻動身前往北境,心中暗忖,無論前路有多少兇險,都要與他一同面對,解開這牽扯身世與權謀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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