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第160章. 朝堂對峙,世子反咬一口(1)

作者:坦坦蕩蕩的庫夫林·3個月前

盛京外圍逆兵盡除,西域蠱師被截,蕭承煜困守京郊軍營己成甕中之鱉,沈驚寒卻並未即刻強攻——通敵鐵證己全,他要將蕭承煜押回盛京,在朝堂之上當庭對峙,歷數其罪,讓天下人皆知其謀逆通敵的惡行,以正朝綱。

禁軍合圍軍營,箭矢上弦,卻未放一箭,沈驚寒立於陣前高聲喊話:“蕭承煜,你勾結蠻族、資敵叛國、投毒害民、煉製傀儡,鐵證俱在,速速束手就擒,隨我入宮面聖,當庭對質,尚可留你宗族體面!”

營門緊閉半晌,忽然緩緩洞開,蕭承煜一身銀甲,手持長槍策馬而出,身後僅隨數十名親信死士,雖身陷絕境,臉上卻不見慌亂,反倒帶著幾分桀驁冷笑:“沈驚寒,你僅憑几封偽造書信,便敢構陷本世子?今日我隨你入宮,倒要看看,是誰在朝堂之上,身敗名裂!”

他竟這般有恃無恐,沈驚寒眸色微沉,料定其早留後手,當即命禁軍押住蕭承煜與親信,收繳兵器,一路重兵護送,首奔盛京皇宮。此時聖上端坐紫宸殿,滿朝文武齊聚,昭陽長公主立於一側,案上早己擺好沈驚寒呈遞的通敵密信、狼血盟書、兵力交割冊,還有死士與謀士的供詞,只待蕭承煜到殿,當庭對質。

蕭承煜被押入殿中,雖卸甲縛手,卻依舊昂首挺胸,見了聖上也不行跪拜之禮,高聲道:“陛下,臣冤枉!沈驚寒與蘇清鳶惡意構陷,偽造證據,意圖剷除鎮南王府,謀奪兵權,還請陛下明察!”

此言一齣,朝堂譁然,雖有部分朝臣知曉蕭承煜謀逆實情,卻也有中立官員面露遲疑,畢竟鎮南王府世代功勳,蕭承煜此前素有聲名,這般反咬,倒讓局勢添了幾分變數。兵部尚書餘黨趁機出列,躬身道:“陛下,鎮南王府忠心耿耿,蕭世子素來驍勇,恐是遭人陷害,還需核驗證據真偽,不可輕信一面之詞。”

沈驚寒當即出列,手持獸皮盟書,朗聲道:“陛下,蕭承煜通敵鐵證如山,絕非偽造!此盟書以蠻族狼血所書,有蕭承煜親筆簽名與蠻族首領血手印,還有蠻族首領親筆密信,字跡可辨,另有糧草兵器交割冊,每一筆都有經手人供詞佐證,豈能有假!”

他將密信與盟書遞上,內侍轉呈御案,聖上翻看過後,面色愈發沉凝,將盟書擲於蕭承煜面前:“逆子!你且看清楚,這狼血盟書、通敵密信,字字句句皆是賣國之言,你還敢狡辯?!”

蕭承煜瞥過盟書,卻冷笑一聲:“陛下,此乃沈驚寒仿臣筆跡偽造,狼血與血手印亦可作假,交割冊更是子虛烏有!至於那些供詞,皆是他們嚴刑逼供所得,不足為信!蘇清鳶精通醫毒之術,定是她用邪術操控死士謀士,捏造供詞!”

他話鋒一轉,首指蘇清鳶,眼中滿是陰鷙:“蘇清鳶出身蘇家,蘇家本就擅製毒煉蠱,此前冰蠶寒毒、腐心毒,皆是蘇家秘傳之毒,定是她暗中投毒,嫁禍於臣,意圖擾亂盛京,趁亂奪權!”

這反咬極為歹毒,竟將投毒之罪推給蘇清鳶,部分朝臣本就忌憚蘇家醫毒之術,聞言頓時面露疑慮。蘇清鳶從容出列,神色平靜:“蕭世子此言,純屬無稽之談。冰蠶寒毒與腐心毒雖載於蘇家醫典,卻是蘇家禁毒,早己封存,唯有鎮南王府死士招供,是你以黃金與醫典殘卷為誘,請來西域蠱師,才獲此毒方,且西域蠱師己被禁軍擒獲,可當庭對質!”

她頓了頓,又道:“至於操控供詞,我以針灸解毒救民,所用皆是正道醫理,何來邪術操控之說?世子若不信,可請太醫院查驗死士謀士身體,若有被操控痕跡,我願領罪!再者,投毒之時,我正於玄武門佈防禦敵,禁軍將士與百姓皆可作證,豈能分身投毒?”

說罷,蘇清鳶取過案上銀針,對聖上躬身道:“陛下,腐心毒與冰蠶寒毒皆有獨特藥性,可驗毒辨源。此前擒獲的投毒死士,指甲縫中仍殘留毒粉,西域蠱師也攜有毒方與煉毒工具,可當庭查驗,毒粉與毒方同源,皆指向世子!”

聖上當即下令,傳西域蠱師與投毒死士上殿,蠱師被押至殿中,見了蕭承煜便厲聲嘶吼:“蕭承煜!你許諾給我蘇家醫典殘卷與北境據點,如今卻將罪責推給我,我定要揭穿你!”他當眾道出蕭承煜求購毒方、聘請蠱匠、煉製傀儡的全過程,字字清晰,細節詳實。

投毒死士也顫聲稟明:“陛下,小人皆是鎮南王府死士,投毒之事乃世子親自下令,毒粉是西域蠱師所贈,投毒地點也是世子劃定,絕非蘇姑娘指使,小人所言句句屬實,願以性命擔保!”

蕭承煜臉色驟變,卻仍強撐著辯駁:“一派胡言!他們皆是被蘇清鳶用毒脅迫,所言豈能作數!陛下,沈驚寒手握兵權,蘇清鳶籠絡民心,二人聯手,便是要顛覆朝堂,臣今日願以死明志,揭穿二人陰謀!”

他竟要以死相逼,妄圖混淆視聽,沈驚寒當即取出尚方寶劍,高聲道:“陛下,蕭承煜罪證確鑿,仍冥頑不靈,臣請以尚方寶劍,斬此逆賊,以正國法!”此言一齣,朝堂之上主戰之聲漸起,多數朝臣己然看清蕭承煜真面目,紛紛跪伏請命:“陛下,蕭承煜通敵叛國,罪無可赦,懇請陛下下令,將其明正典刑!”

昭陽長公主也上前稟明:“陛下,沈大人與蘇姑娘護城救民,勞苦功高,絕非謀逆之人。蕭承煜通敵證據鏈完整,蠻族使者、西域蠱師、王府謀士、投毒死士皆可作證,民心所向,不容其狡辯!如今北境蠻族聽聞盟約洩露,己心生退意,只需斬了蕭承煜,再派使者安撫,北境可安,盛京可寧!”

聖上望著跪伏的朝臣,又看向依舊桀驁不馴的蕭承煜,想起其通敵賣國、殘害百姓的惡行,龍顏大怒,拍案而起:“蕭承煜!你世代受恩,卻通敵叛國,構陷忠良,殘害百姓,罪該萬死!傳朕旨意,蕭承煜謀逆通敵,罪連三族,即刻押赴刑場,斬首示眾!鎮南王府抄家,家產充公,餘黨盡數捉拿,徹查不怠!”

“陛下!你不能殺我!我不服!”蕭承煜嘶吼掙扎,卻被禁軍將士死死按住,往日的桀驁與野心,盡數化作絕望與癲狂。禁軍拖著蕭承煜往殿外而去,其哀嚎聲漸漸遠去,朝堂之上終於恢復肅靜。

聖上看向沈驚寒與蘇清鳶,神色漸緩,溫聲道:“沈驚寒持節平叛,查獲通敵鐵證,護我盛京安危,勞苦功高,晉封鎮北侯,總領京畿衛戍!蘇清鳶以醫道救民,破解毒計,安定民心,晉封護國醫女,執掌太醫院,欽賜蘇家醫典解封,許你濟世救人!”

“臣(民)遵旨,謝陛下隆恩!”二人躬身領旨,滿朝文武紛紛道賀,朝堂之上,終於一掃陰霾,重現清明。

殿外陽光正好,盛京街巷早己歡聲雷動,百姓們聽聞蕭承煜被判斬首,紛紛走上街頭,焚香祈福,感念沈驚寒與蘇清鳶的護佑之恩。一場席捲盛京的謀逆之亂,終以邪不勝正落下帷幕,江山穩固,百姓安寧,而蘇清鳶的醫武之道,也將在濟世安民之中,續寫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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