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寒與幾名親信侍衛纏鬥在一起,左臂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包紮的布條,順著手臂滴落。他的動作漸漸有些遲緩,好幾次都險些被對方的兵器擊中,全靠多年的戰鬥經驗勉強避開。
“沈統領,小心!”蘇清鳶站在防禦陣型後,看到沈驚寒遇險,忍不住高聲提醒。她手中的銀針早己準備就緒,趁著一名親信侍衛揮刀砍向沈驚寒後背的間隙,指尖一彈,銀針精準刺入那名侍衛的穴位。
那名侍衛動作一頓,身體僵硬,沈驚寒趁機回身,劍刃一揮,將其斬殺。他回頭看向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隨後又立刻投入戰鬥。
趙承煜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對著手下怒吼道:“先殺了皇上!其他人,格殺勿論!”
幾名士兵聞言,立刻調轉方向,首撲皇上所在的方向。禁軍侍衛拼死阻攔,卻終究寡不敵眾,紛紛倒下。眼看士兵們就要衝到皇上面前,沈驚寒心中大驚,想要衝過去阻攔,卻被兩名親信侍衛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就在這危急關頭,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呼喊聲:“護駕!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緊接著,大批禁軍士兵衝進大殿,手持兵器,對著士兵們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為首的正是禁軍統領周泰,他單膝跪地,對著皇上高聲道:“陛下,臣救駕來遲,還請陛下降罪!”
“周愛卿,快快平身!”皇上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高聲道,“立刻剿滅逆賊,護好百官!”
“遵旨!”周泰高聲應道,立刻起身,指揮禁軍士兵圍剿私兵。
有了禁軍的支援,局勢瞬間逆轉。趙承煜計程車兵雖悍,卻終究不敵訓練有素、人數眾多的禁軍,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混亂的場面,漸漸被禁軍掌控。
趙承煜看著衝進來的禁軍,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與絕望。他知道,自己的陰謀徹底敗露了,今日必死無疑。可他並不甘心,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提劍,首撲皇上而去,想要拉著皇上同歸於盡。
“陛下小心!”沈驚寒心中大驚,掙脫身邊的親信侍衛,快步追了上去。他拼盡全力,將手中的“逐影”劍擲向趙承煜,劍尖精準刺入趙承煜的後心。
趙承煜踉蹌幾步,猛地回頭,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他看著沈驚寒,又看向龍椅上的皇上,嘴角溢位一絲黑血,聲音嘶啞地說道:“我不甘心……我明明……明明可以……”
話未說完,趙承煜便重重倒地,徹底沒了氣息。他的雙眼圓睜,死不瞑目,彷彿還在為自己未竟的謀逆大業而悔恨。
隨著趙承煜的死亡,剩餘計程車兵失去了主心骨,要麼被禁軍斬殺,要麼束手就擒。片刻之後,太和殿內的廝殺終於停止,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鮮血,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原本莊嚴肅穆的朝堂,此刻一片狼藉。
皇上緩緩走下龍椅,走到趙承煜的屍體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徹骨的寒意:“謀逆叛國,罪該萬死,誅連九族,以儆效尤!”
“遵旨!”周泰高聲應道,立刻安排士兵將趙承煜的屍體拖下去,同時派人前往二皇子府,將二皇子及其家眷全部捉拿歸案,等候發落。
百官們紛紛上前,跪在地上,高聲道:“陛下英明!剿滅逆賊,國泰民安!”
皇上抬手,示意百官平身,語氣沉重地說道:“今日之事,乃是大啟的劫難。趙承煜狼子野心,謀逆叛國,險些釀成大禍。多虧了沈愛卿、周愛卿以及諸位將士拼死護駕,才得以平定逆亂。朕在此宣佈,沈驚寒護駕有功,晉封為鎮國大將軍,賞黃金千兩,良田千畝;周泰救駕及時,加官進爵,賞白銀五百兩;其餘有功將士,皆有封賞!”
“臣等謝陛下恩典!”沈驚寒、周泰等人齊聲跪地謝恩。
蘇清鳶站在百官之中,看著眼前的景象,輕輕舒了口氣。這場驚心動魄的謀逆之亂,終於平息了。她看向沈驚寒,見他左臂的傷口再次流血,臉色蒼白,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擔憂。
皇上看著滿目瘡痍的太和殿,又看向百官們,語氣嚴肅地說道:“今日之事,也給朕提了個醒。朝堂之上,或許還有暗藏的逆賊,圖謀不軌。從今往後,朕會整頓朝綱,嚴懲貪官汙吏,清除奸佞之臣,還大啟一個清明的朝堂,讓百姓安居樂業,江山永固!”
“陛下聖明!”百官們再次齊聲高呼,聲音洪亮,震徹大殿。
陽光透過殿門,灑在太和殿內,驅散了殿中的血腥味與寒意。雖然地上的血跡尚未清理,空氣中依舊殘留著廝殺後的狼藉,可百官們的臉上,己然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欣慰與堅定。他們知道,今日的劫難過後,大啟將會迎來一個新的開始。
沈驚寒站起身,看向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蘇清鳶也看向他,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關切。兩人都明白,這場風波雖然平息了,可未來的路,依舊充滿了挑戰。但只要他們同心協力,守護著皇上,守護著大啟的江山,便無懼任何風雨。
周泰指揮著士兵清理大殿內的屍體與雜物,太醫們則匆匆趕到,為受傷的百官與侍衛療傷。蘇清鳶也打開藥囊,取出草藥與銀針,協助太醫救治傷員。太和殿內,原本的廝殺聲,漸漸被忙碌的腳步聲與溫和的叮囑聲取代,一股暖意,悄然瀰漫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