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第二百四十五章. 烽煙起邊境救危 銀針定生死扶傷(1)

作者:坦坦蕩蕩的庫夫林·3個月前

狼嘯谷一役雖險勝,救下鎮南王世子趙珩,可還未等眾人稍作休整,邊境之上便驟然烽煙西起。西域部族聯軍趁大雍邊關守軍疏於防備,突然舉兵進犯,鐵騎踏破邊境防線,所過之處,村落被焚,百姓流離,戍邊將士浴血抵抗,廝殺聲、哀嚎聲、炮火聲響徹天際,原本荒僻的邊關之地,瞬間淪為人間煉獄。

沈驚寒本打算護送趙珩即刻返回盛京,將朝堂勾結魔教的陰謀上報,可看著邊境百姓倉皇逃難、將士傷亡慘重的慘狀,終究是頓住了腳步。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蘇清鳶,兩人目光交匯,無需多言,便己讀懂彼此的心意——此刻戰火紛飛,傷員無數,身為醫武之人,絕不能棄百姓與將士於不顧。

“世子,勞你先隨石敢當帶領的分館弟子往雁門關暫避,那裡有守軍庇護,相對安全。”沈驚寒扶著身形依舊虛弱的趙珩,語氣沉肅,“我與清鳶留下,就地搭建臨時醫所,救治傷員,待邊關局勢稍緩,便與你們匯合。”

趙珩雖急於回京昭雪冤情,卻也深知眼前局勢危急,看著遍地傷員,重重點頭:“好,你們務必保重自身安危,邊關戰火無情,切勿逞強。我在雁門關等你們,也會即刻傳信鎮南王府,調遣兵力馳援邊關。”

當即,眾人兵分兩路,趙珩隨分館弟子撤離,沈驚寒則立刻帶領隨行的醫武館弟子,在邊關一處廢棄的驛站搭建臨時醫所。驛站雖破舊,卻能遮風擋雨,且地處戰場邊緣,方便接收傷員。蘇清鳶一刻也不曾耽擱,迅速卸下隨身藥箱,將銀針、草藥、療傷丹藥分門別類擺放整齊,又指揮弟子們清掃場地、燒煮熱水、整理草藥,原本破敗的驛站,很快便成了承載無數生機的臨時醫館。

不過半個時辰,源源不斷的傷員便被抬了過來。有身披鎧甲、渾身浴血的戍邊將士,有的箭傷入骨,有的刀劈見骨,有的被炮火震傷內臟,昏迷不醒;也有衣衫襤褸、滿面驚恐的百姓,老人、婦人、孩童皆有,有的被流矢射中,有的被倒塌的房屋砸傷,有的因戰亂驚懼攻心,氣息奄奄。

哀嚎聲、呻吟聲充斥著整個驛站,血腥味與硝煙味混雜在一起,刺鼻難聞。隨行的弟子們雖跟著蘇清鳶學過醫術,可面對這般慘烈的場面,難免面露慌亂,手腳都有些僵硬。

“大家莫慌,按平日所學行事,重傷者優先,輕傷者有序排隊!”蘇清鳶聲音清亮,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她快步走到最前方,率先接過一名胸口中箭、氣息微弱的將士,“先處理箭傷、貫穿傷,再調理內傷,孩童與老人優先施針穩住心脈,切記不可慌亂,每一針、每一味藥都要精準!”

話音落,蘇清鳶己然俯身,指尖輕觸那名將士的脈搏,脈象微弱急促,箭鏃深嵌胸口,靠近心脈,若是強行拔箭,必定會引發大出血,當場殞命。尋常療傷之法根本無用,唯有先以針灸封住血脈,穩住心脈,再緩緩拔箭,方能保命。

她迅速取出一套細長透穴銀針,凝神聚氣,指尖穩如磐石,避開傷口與要害,精準刺入將士胸口的膻中、天池、步廊三大穴位,這三處穴位乃是護住心脈、凝滯血脈的關鍵,也是她改良針灸術中的護心鎖脈針法。銀針入穴,她指尖輕捻,注入柔和卻強勁的內力,將周身氣血牢牢鎖住,防止拔箭時血崩。

“拔箭,慢一點,穩一點!”蘇清鳶沉聲吩咐身旁的弟子,同時持續運針,牢牢把控著將士的心脈。

弟子依言,小心翼翼地握住箭桿,緩緩將箭鏃拔出,果不其然,因銀針封脈,出血量極少。蘇清鳶立刻撒上金瘡藥,用乾淨紗布緊緊包紮,隨後又補刺幾針,疏通被阻滯的經脈,助其恢復氣血。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那名原本瀕臨死亡的將士,緩緩睜開雙眼,氣息也平穩了許多,虛弱地道了一句:“多謝……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安心休養,莫要多動。”蘇清鳶溫聲叮囑,隨即又轉身撲向下一名傷員,沒有絲毫停歇。

這邊剛處理完將士的箭傷,那邊便傳來孩童的啼哭。一名年僅五六歲的孩童,被流矢射中腿部,又因親眼目睹家人罹難,驚懼過度,高燒不退,渾身抽搐,己然陷入半昏迷狀態,若是不及時救治,輕則落下殘疾,重則傷及腦神經,變成痴傻。

孩子的母親癱坐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不住哀求:“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還這麼小……”

“大嫂莫急,我定會救他!”蘇清鳶快步走到孩童身邊,看著孩子抽搐的模樣,心中一緊。孩童經脈稚嫩,經不起猛烈施針,她當即換了一套小號毫針,手法輕柔至極,施展出專為孩童研製的安神定驚針法,先刺印堂、人中二穴,穩住孩童神志,再刺足三里、三陰交,調理氣血、退燒定驚,最後在腿部傷口周圍淺刺數針,活血化瘀,緩解疼痛。

整套針法下來,蘇清鳶額角佈滿汗珠,卻不敢有半分鬆懈。約莫一炷香後,孩童的抽搐漸漸停止,高燒慢慢退去,哭聲也弱了下來,緊緊攥著母親的手,沉沉睡去。孩童母親見狀,對著蘇清鳶連連磕頭,感激涕零,蘇清鳶連忙將她扶起,叮囑她好好照看孩子,又轉身投入救治之中。

沈驚寒則守在驛站內外,一邊指揮弟子搬運傷員、維持秩序,一邊帶領身手好的弟子,在驛站外圍設防,防範流兵與亂匪侵擾,確保醫所內的救治能順利進行。他看著蘇清鳶一刻不停地施針救人,從清晨到日暮,未曾喝一口水、歇一口氣,素白的衣袍被鮮血與汗水浸染,卻依舊眼神堅定,動作沉穩,心中滿是心疼與敬佩。

他悄悄端來一碗溫水,趁蘇清鳶稍作間隙的空檔,遞到她面前:“歇片刻吧,你己經連續救治三個時辰了,再這般下去,身子會垮的。”

“來不及歇,外面還有太多傷員等著。”蘇清鳶接過水碗,小口抿了一口,目光掃過驛站內排成長隊的傷員,語氣堅定,“我多耽擱一刻,便可能多一條性命逝去。醫者仁心,本就是懸壺濟世,如今邊境受難,我更不能退縮。”

說罷,她放下水碗,再次拿起銀針,走向一名被炮火震傷內臟、口吐鮮血的老兵。老兵內傷嚴重,五臟六腑皆有移位,尋常藥物難以起效,蘇清鳶當即施展出通腑調髒針法,銀針遍刺老兵腹部、胸腔各處穴位,配合內力,一點點理順紊亂的臟腑氣機,再喂下固本培元的丹藥,助其修復內傷。

邊境的戰火愈演愈烈,傷員越來越多,不僅有大雍的軍民,還有一些被俘的西域部族傷兵,他們被丟棄在戰場,無人過問,奄奄一息。醫武館的弟子見狀,紛紛面露不滿,不願救治:“館主,他們是進犯我大雍的敵人,何必救他們?”

蘇清鳶卻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醫道無國界,更無敵我之分,他們雖是兵士,卻也是一條條性命。如今放下兵器,便是傷者,我便要救。若是我們見死不救,與那些發動戰亂、殘害百姓之人有何區別?”

她親自為西域傷兵施針療傷,包紮傷口,沒有半分歧視。那些傷兵原本滿心絕望,見蘇清鳶不計前嫌救治自己,眼中滿是震驚與愧疚,紛紛放下敵意,對著蘇清鳶躬身行禮。

夜幕降臨,邊關的寒風呼嘯而過,帶著刺骨的冷意。驛站內燈火通明,蘇清鳶依舊在忙碌,銀針在她手中翻飛,如同救命的流光,一次次從鬼門關拉回瀕臨死亡的性命。她的指尖因持續捻針,早己磨出紅痕,手臂酸脹發麻,卻始終沒有停下,累了便揉一揉太陽穴,困了便用冷水洗把臉,繼續堅守。

沈驚寒始終陪在她身側,為她遞針、遞藥、擦拭汗水,默默守護。醫武館的弟子們見館主如此,也紛紛打起精神,盡心救治每一位傷員,臨時醫所內,雖滿是傷痛,卻也處處透著溫情與希望。

夜半時分,最後一名傷員處理完畢,蘇清鳶才終於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疲憊不堪。沈驚寒心疼地為她揉著酸脹的手臂,溫聲道:“辛苦了,今日你救下的,足足有上百條性命。”

“不是我一人之功,是大家齊心協力。”蘇清鳶淺淺一笑,眼中雖佈滿血絲,卻透著光亮,“戰亂無情,可醫者有心。我這銀針,不能平息戰火,卻能護住性命,能多救一人,便是一人。待明日,我們還要繼續救治,還要教將士與百姓簡單的止血、護脈針法,以備不時之需。”

的暖溫最中戰為,中心的民軍關邊位一每了在印深深也,影的亡救肩並寒驚沈與而。話佳的義大者醫段一了寫書,關邊的天連火烽這在更,旨宗的人救世濟館武醫了行踐僅不,地天的命生片一起撐中戰境邊在,針銀小小用,力之己一以。機生方一了住守,心仁與針銀的鳶清蘇因卻,之站驛可,天邊半了紅映火的火戰,散未舊依煙烽,外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