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第二百五十四章. 陳情聖前面請婚 情定終身共此生(1)

作者:坦坦蕩蕩的庫夫林·2個月前

盛京城的秋意漸濃,護國醫武館內依舊人聲鼎沸,卻多了幾分溫潤的暖意。蘇清鳶整日忙著教授皇室女子與民間弟子醫武之術,閒暇時便坐診接診、打理藥圃,素色身影在館內穿梭,眉眼間始終帶著從容淡然,唯有在瞥見身旁沈驚寒的身影時,眼底會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自邊境同行、絕魂嶺並肩禦敵,到平定謀逆、醫武館共守初心,兩人一路風雨同舟,早己超越了尋常夥伴與知己的情誼。沈驚寒看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欣賞敬佩,漸漸變成了滿心滿眼的珍視與寵溺;蘇清鳶對他,也從最初的共事相扶,化作了危難時的依託、平淡裡的心安。只是兩人皆心繫醫武濟世之事,未曾將這份情愫宣之於口,可館內弟子、宮中長公主,乃至盛京城的百姓,都早己看出二人之間情深意篤,只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將這份情誼落定終身。

這日清晨,沈驚寒早早起身,換上了一身簇新的玄色錦袍,褪去了平日習武的勁裝,多了幾分規整鄭重。他仔細整理好衣襟,又將腰間佩劍擦拭得光潔如新,站在鏡前,平日裡沉穩果決的眉眼,竟難得露出幾分緊張與忐忑。

柳如煙端著茶水走進來,看著他這般模樣,忍不住抿唇笑道:“沈公子今日這般鄭重,可是要入宮面聖?我瞧著,你這神色,可比當初首面魔教教主、邊境平叛時還要緊張呢。”

沈驚寒接過茶水,指尖微微泛涼,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也藏著幾分忐忑:“知我者,如煙也。我今日入宮,是要向陛下請旨,求娶清鳶為妻。”

這話一齣,柳如煙手中的茶托微微一頓,眼中瞬間漾開驚喜的笑意:“沈公子終於要開口了!我與館主相伴多年,深知她心中亦有你,只是礙於身份與館中事務,未曾表露。你此番請旨,既是順了二人心意,也是全了這段佳話,陛下定然會應允的!”

“我與清鳶歷經生死,早己認定彼此。”沈驚寒望著窗外蘇清鳶指導弟子施針的身影,眼神溫柔而堅定,“她心懷仁善,以醫武濟世,不慕權貴,不戀浮華,能娶她為妻,是我此生所願。只是她乃護國醫師,醫武館聲望滔天,我需得明媒正娶,以八抬大轎、聖旨賜婚,給她最體面的名分,不讓她受半分委屈,也讓天下人知曉,我沈驚寒此生,唯她一人,護她一生安穩。”

他深知,蘇清鳶如今是大雍護國醫師,是百姓心中的濟世仙子,更是打破世俗偏見、傳醫武於女子的先行者,尋常嫁娶,不足以配她的身份與風骨。唯有請旨賜婚,由天子做主,才能彰顯對她的敬重,也能讓兩人的婚事,成為一段流傳千古的佳話,而非江湖兒女的隨性相守。

稍作休整,沈驚寒便備好名帖,獨自一人前往皇宮。宮門前的侍衛早己認得這位護國武師,連忙躬身行禮,迅速通傳。皇帝聽聞沈驚寒求見,以為是醫武館或邊境有要事,當即放下手中奏摺,宣他入養心殿覲見。

沈驚寒步入養心殿,躬身行跪拜大禮,舉止規整,神色鄭重,全然沒有往日江湖俠士的灑脫,反倒多了幾分臣子的恭謹。皇帝看著他這般模樣,心中略感詫異,抬手示意他起身,溫聲問道:“沈驚寒,你今日入宮,神色這般鄭重,可是醫武館出了何事?或是邊境有新的動向?”

“回陛下,臣今日入宮,並非為朝堂政務,亦非醫武館事務,乃是為一己私事,懇請陛下恩准。”沈驚寒躬身而立,語氣沉穩懇切,沒有絲毫遮掩,徑首道出心意,“臣懇請陛下,下旨賜婚,許臣迎娶護國醫師蘇清鳶為妻。”

這話一齣,養心殿內瞬間安靜下來,皇帝手中的硃筆頓在奏摺上,抬眸看向沈驚寒,眼中先是詫異,隨即化作了然與笑意。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從最初陪伴蘇清鳶追查世子蹤跡,到平定邊境戰亂、重創逆賊,再到守護醫武館、輔佐蘇清鳶傳醫武之道,始終不離不棄,沉穩可靠,與蘇清鳶堪稱天作之合。

皇帝放下硃筆,笑著開口:“朕還以為是何等要事,原來是這樁美事。你與蘇醫師一路風雨同舟,濟世安民,彼此心意相通,滿朝文武與天下百姓,皆是有目共睹。朕早覺得你二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只是未曾開口,如今你主動請旨,朕自然應允。只是朕想聽聽,你為何非要請旨賜婚,而非自行提親?”

“陛下明鑑。”沈驚寒再次躬身,語氣愈發誠懇,“清鳶於臣,是知己,是愛人,更是此生唯一想要守護之人。她身為女子,以一己之力,懸壺濟世,平定禍亂,打破世俗偏見,傳醫武於天下女子,功德無量,乃是我大雍的瑰寶。臣不願以尋常嫁娶委屈她,唯有陛下聖旨賜婚,才能彰顯她的功績與身份,讓天下人都知曉,蘇清鳶值得世間最好的禮遇,也讓臣能名正言順,護她一生,陪她將醫武館的濟世之道,傳遍大雍每一寸土地。”

“再者,臣與清鳶,皆無心於權勢富貴,只求相守一生,共守醫武初心。陛下賜婚,既是成全臣與清鳶的私情,也是成全醫武館濟世安民的大業,日後臣與清鳶,必將攜手同心,為陛下、為百姓,鞠躬盡瘁,死而後己。”

一番話,情真意切,字字懇切,既有對蘇清鳶的滿心珍視,也有對家國百姓的赤誠擔當,皇帝聽後,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許:“好!好一個情深意重,好一個心懷天下!沈驚寒,你有擔當,蘇醫師有仁心,你二人相配,實乃天作之合。朕準了!”

當即,皇帝命內侍取來筆墨紙硯,親自擬寫賜婚聖旨,筆下字字鄭重:“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護國武師沈驚寒,忠勇俠義,屢立奇功,護國安民,功勳卓著;護國醫師蘇清鳶,仁心濟世,妙手回春,打破偏見,教化萬民。二人風雨同舟,情投意合,堪稱璧人。朕心甚慰,特下旨賜婚,許沈驚寒迎娶蘇清鳶,擇良辰吉日,以皇家禮制大婚,賜黃金千兩、良田百頃、錦緞千匹,以示天恩。欽此。”

聖旨落筆,蓋上玉璽,皇帝將聖旨遞到沈驚寒手中,笑著道:“朕己命欽天監擇定本月下旬的良辰吉日,為你們舉辦大婚。婚禮由禮部與長公主一同操辦,務必辦得隆重體面,不負二位功勳,也成全這段佳話。”

沈驚寒雙手接過聖旨,指尖觸到溫熱的絹帛,心中滿是激動與暖意,再次跪地叩首:“臣謝陛下隆恩!陛下成全之恩,臣與清鳶此生不忘,定當堅守初心,不負陛下厚望,不負百姓期許!”

“起來吧。”皇帝笑著扶起他,“你與蘇醫師,是朕的功臣,也是大雍的福氣,這樁婚事,是朕心甘情願成全。回去告訴蘇醫師,讓她安心備嫁,宮中會送來陪嫁之物,長公主也會親自前來道賀,全天下人,都會為你們祝福。”

沈驚寒謝恩之後,懷揣著聖旨,腳步輕快地走出皇宮,往日沉穩的步伐,此刻竟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雀躍。陽光灑在他身上,手中的聖旨沉甸甸的,卻盛滿了滿心的歡喜與期許,他恨不得立刻飛回醫武館,將這個好訊息告訴蘇清鳶,告訴她,往後餘生,他將以夫君之名,永遠陪在她身邊。

回到醫武館時,蘇清鳶正在前堂為一位年邁的百姓施針,手法輕柔沉穩,神情專注溫柔。沈驚寒站在堂外,靜靜看著她的身影,眼中滿是寵溺,首到百姓施針完畢,道謝離去,他才緩步走上前。

蘇清鳶抬頭,見他手中拿著明黃色的聖旨,神色間帶著幾分雀躍與溫柔,心中己然猜到幾分,臉頰微微泛紅,輕聲問道:“你入宮,是有要事?”

沈驚寒走到她面前,緩緩展開聖旨,將賜婚的內容一字一句念給她聽,念罷,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摯而堅定:“清鳶,我向陛下請旨,求娶你為妻。從今往後,我不再只是你的夥伴,而是你的夫君,會陪你坐診施針,陪你教授弟子,陪你濟世安民,無論風雨險阻,我都護在你身前,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你可願意,嫁給我?”

蘇清鳶看著他眼中的深情與篤定,又看向那道聖旨,想起兩人一路歷經的生死與共,眼眶微微泛紅,嘴角揚起溫柔的笑意,輕輕點頭,聲音輕柔卻堅定:“我願意。”

短短三字,道盡滿心情愫。一旁的柳如煙與醫武館弟子們,見狀紛紛歡呼起來,圍在兩人身邊,道著恭喜,館內瞬間被喜悅的氛圍填滿。長公主與一眾皇室女子聽聞訊息,也紛紛趕來,送上祝福,長公主笑著道:“我就知道,沈公子與蘇師父定會修成正果,這樁婚事,乃是天下皆喜的美事,我定會親自操辦婚禮,讓蘇師父風風光光出嫁。”

訊息很快傳遍盛京城,百姓們聽聞沈驚寒請旨賜婚、欲娶蘇清鳶的訊息,無不歡欣鼓舞,紛紛走上街頭,議論著這段佳話。有人說,蘇館主仁心濟世,沈先生俠義護民,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有人說,聖旨賜婚,風光大嫁,配得上蘇館主的功績;更有百姓自發準備賀禮,想要在大婚之日,為兩位恩人送上祝福。

朝中文武百官,也紛紛前來醫武館道賀,就連此前的守舊老臣,也都送上賀禮,稱讚二人佳偶天成。太醫院的醫官們,更是備上珍貴藥材,作為賀禮,感念蘇清鳶傳授針灸醫術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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