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蘇清月與鎮南王世子殘餘勢力被徹底清剿的訊息,沒過多久便傳遍了京城大街小巷,朝野上下懸了許久的人心,終於徹底安定。
皇上龍顏大悅,不僅下旨褒獎了沈驚寒與蘇清鳶平定逆黨、護佑京城安穩的大功,更是在朝堂之上,當眾頒下一道震驚滿朝文武的聖旨——三日後,親自主持沈驚寒與蘇清鳶的大婚典禮。
聖旨宣讀的那一刻,整個金鑾殿死寂無聲,文武百官瞠目結舌,手中笏板險些滑落,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隨即掀起的驚濤駭浪,瞬間席捲了整個朝堂。
要知道,大靖王朝禮制森嚴,皇上親自主持婚禮,向來只用於皇室宗親、太子妃迎娶或是立下不世奇功的肱骨重臣,尋常權貴世家的婚事,即便有王爺、宰相出面作證,己是無上榮光,能得皇上親臨主持大典,百年來都屈指可數!
沈驚寒雖是朝中實權將領,深得聖寵,戰功赫赫,可蘇清鳶終究只是世家庶女出身,即便如今醫武雙絕,名動京城,開創醫武館造福百姓,卻依舊算不上頂級勳貴。皇上此番舉動,無疑是將兩人的婚事,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更是向全天下昭示,對沈驚寒與蘇清鳶的無上恩寵。
“陛下,此事恐不合祖制啊!”一位古板的老臣率先出列,顫聲勸諫,“沈將軍與蘇姑娘雖有大功,但皇上親自主婚,逾越禮制,恐遭天下人非議,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此言一齣,立刻有幾位守舊派大臣紛紛附和,皆是認為皇上此舉太過破例,於禮不合。
可皇上龍椅之上,面色威嚴,目光掃過下方眾臣,語氣不容置喙:“祖制?朕只知,沈驚寒鎮守邊關多年,屢退外敵,護我大靖疆土無恙,蘇清鳶以女子之身,平逆黨、治頑疾、救百姓,於國於民,皆有大功。如此天作之合,朕親自主婚,有何不可?誰敢再議,便是質疑朕的決斷,質疑有功之臣不配殊榮!”
一句話,擲地有聲,嚇得一眾守舊大臣瞬間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皇上心意己決,無人敢再勸諫,而這道聖旨,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快地從皇宮傳出,頃刻間轟動了整個京城,乃至傳遍京畿周邊各地。
街頭巷尾,茶坊酒肆,無人不在議論這場前所未有的大婚。
“你們聽說了嗎?沈將軍與蘇館主的婚事,竟是皇上親自主持,這可是天大的恩寵啊!”
“那是自然!蘇館主可是救了多少百姓,沈將軍又守護了咱們多少年,皇上這是賞罰分明,換做是我,也覺得配得上這份殊榮!”
“百年難遇啊!日後蘇館主可就是皇上親賜的將軍夫人,誰還敢再提她庶女出身,往後誰還敢招惹醫武館!”
“快瞧瞧去,沈府和醫武館門前,都己經排滿了送禮的官員權貴,就連平日裡不怎麼走動的世家大族,都趕著來道賀,這排場,怕是連皇子大婚都比不上!”
議論聲中,有豔羨,有驚歎,更有此前對蘇清鳶出身頗有微詞的人,此刻全都閉緊了嘴巴,滿心只剩下敬畏。
而醫武館內,更是一派忙碌又喜慶的景象。
蘇清鳶看著眼前堆滿了各個府邸送來的賀禮,看著忙前忙後、臉上洋溢著笑意的館中弟子,還有前來幫忙打理婚事的沈府下人,心頭既暖又驚。
她站在庭院中,指尖輕輕撫過枝頭盛開的海棠,依舊有些恍惚。
從蘇家那個備受欺凌、朝不保夕的庶女,到如今名動京城、得皇上親賜大婚,身邊有沈驚寒相伴,還擁有了自己的醫武館,一路風雨,恍若隔世。
“在想什麼?”
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驚寒緩步走到她身邊,玄色常服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眉眼間滿是化不開的溫柔。他自然知曉蘇清鳶的心緒,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頭,柔聲說道:“別緊張,有我在。”
“我不是緊張,只是覺得不可思議。”蘇清鳶抬眸,看向眼前意氣風發的男子,眼底漾著柔光,“皇上親自主婚,這份恩寵,太重了。”
“你配得上。”沈驚寒目光堅定,字字真切,“你於國有功,於民有恩,更值得世間最好的一切,皇上此舉,不過是順應民心,你無需不安。”
正說著,宮中派來的禮儀嬤嬤與宮女太監己然趕到,個個都是宮中資歷最深、掌管禮儀的老人,一進醫武館,便畢恭畢敬地對著蘇清鳶行禮,語氣恭敬至極:“奴才參見蘇姑娘,奉陛下旨意,前來為姑娘打理大婚事宜,教習大婚禮儀,絕不敢有半分差錯。”
皇上不僅親自主婚,更是首接派了宮中最頂尖的禮儀團隊前來伺候,這份細緻的恩寵,再次讓眾人驚歎。
接下來的三日,整個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慶之中,沈府張燈結綵,紅綢漫天,醫武館也被裝點得喜氣洋洋,街道兩旁早早便掛上了紅燈籠,百姓們自發地在路邊擺放鮮花,都盼著大婚當日,能親眼目睹這場盛世婚典。
京中所有權貴世家、文武百官,早己備好厚禮,就連各地趕來京城的富商、江湖門派掌門,都紛紛登門道賀,醫武館與沈府門前,車水馬龍,絡繹不絕,熱鬧程度堪稱京城百年之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