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
程乞跪在地上，雙目空洞的看著漆黑的宇宙。
額頭上的五道藍色豎線，就像是五條緩慢燃燒的引線，從第一條開始，尾端不斷破碎成微小的藍色碎光。
程乞失魂一般喃喃道：“做什麼都沒用的。”
“怎麼沒用？！”
木臣有些憤怒，瞪著程乞道：“你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可以尋找破解方式！你這個傢伙不是一首很樂觀嗎，那麼多困難都沒壓垮你，你不是相信每一步都有解法嗎，怎麼現在跟個站不起來的廢物似的！”
程乞如雕塑一般看著虛空。
有些東西是無法分享的，木臣沒辦法體會自己現在的感覺。
這一次。
額頭上的五道豎線，完全是屬於自己的，它所帶來的感覺就像是刻入了靈魂。
那是一種根本不可能抗拒的力量，它與強大的敵人不同，不能被量化，不能被理解。
它只是詮釋著一個資訊。
——當五條豎線燃燼之後，程乞必然會被五等分。
就好像太陽一定會升起，北極星一定會發光，露珠一定會從葉子上滴落，暴風雪一定是寒冷的，沙漠一定酷熱的...那是一種【規則】。
冰凍自己...
意識上傳...
所有能想到的解決方案都是沒用的。
就好似一隻螞蟻，再怎麼張牙舞爪，也扛不住人類的一腳踩下。
那個東西的存在，每一秒都在向程乞傳遞著一個概念。
地位太懸殊了...
無限廣大的宇宙中，上位者的能力是不可想象的，它們的手段，完全不容忤逆...
所有的感覺綜合在一起，足夠在一瞬間吞噬掉內心的所有希望，也足夠凍結所有的抵抗念頭，就算是程乞也一樣。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偶，彷彿靈魂之火己經熄滅，大腦己經停擺。
還有時間...？
楊笛的面色極為難看，他發現了一個其他人沒有注意到的真相，但卻沒有勇氣說出來。
得益於西維視角的輔助，楊笛看見程乞額頭上的五根豎線，實際上是由更多更細小的豎線組成，它們整齊排列、緊密相鄰，從宏觀上很難分辨出來。
大豎線那種引信燃燒的效果，實際就是小豎線一根接著一根的熄滅。
透過心中的倒計時和小豎線的熄滅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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