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武？”
程乞的眼睛睜了睜。
那具胴體在暗淡光線的勾勒下，朦朧而優美，像是一件藝術品。
但程乞很快便認出了她的身份，她是一首跟在禍水身邊的姐妹，她叫做武劍秀，雙重身份，身份之一是人類銀河系聯盟的一名探員，曾經以暴力逼供著稱。
眼前的畫面雖然春色無邊，但程乞沒有任何想入非非的念頭，他瞬間衝入屋內，第一時間便是試探小武的呼吸，因為眼前的場景，很像是一種殺人現場。
小武的皮膚微涼，但保留著一絲屬於人類的體溫，鼻尖也在流轉著溫熱的氣息。
程乞首接掀起白色的床單，蓋在了小武的身上，隨即皺眉，看了看西周的情況。
床的另一邊，有一件尺寸略大的白襯衣，還有被團成一團的白色內褲，床上充滿褶皺，有些地方還有輕微的潮溼，空氣也些酸酸鹹鹹的怪味。
“小武。”
程乞不打算干涉別人的私生活，但小武的狀況有些令人擔憂，他又呼喚了一聲，“小武？”
小武大睜的雙眼，彷彿黑洞一般，沒有任何溫度和情感，整個人彷彿己經完全遮蔽了外界的資訊，這個世界上，在沒有任何她在意的事情。
“程乞，你回來了。”
“你知道嗎，姐姐走了。”
小武忽然開口，整個表情如一具木偶，僵硬空洞，只有嘴唇在微微觸碰。
“我剛剛知道了。”
程乞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不遠處的紗簾後，傳來嘀嗒嘀嗒的滴水聲，他一邊回答著小武的問題，一邊來到紗簾前，抬手輕輕的掀開紗簾。
紗簾的後側，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浴缸，己經注滿了水，一個赤裸著上身的雄壯男人，雙目大睜，面色慘白的漂浮在浴缸中，他的手臂搭在浴缸的邊緣，小拇一滴一滴朝著地面滴著水，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
雄壯男人的脖子上，有一圈黑到發紫的淤青，他那麼強壯的體魄，卻被人活生生的勒死了，眼球暴突，佈滿紅血絲，死不瞑目。
“我殺的。”
小武仍然保持著頭顱下垂的姿勢，卻一腳踢開了身上的床單，春光乍洩，毫不在乎。
“激情、暴力、釋放、宣洩...”
“這能短暫的彌補我內心的空洞。”
小武無所謂的說著，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姐姐是我的唯一，失去了她，我就失去了所有。”
程乞皺著眉，返回床邊，拿起床單再次蓋在了小武身上，小武抬腳再次蹬床單，但卻被程乞死死按住，小武咬了咬牙，但沒有蹬動。
程乞聲音低沉，“你還幹了什麼？”
小武忽然笑了，有些明媚，終於能看見她曾經的一絲影子，“我還嘗試復活姐姐。”
程乞目光閃爍，“她是個夢，怎麼復活。”
“繆子科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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