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乞隨著夢君的腳步，一步跨過微型傳送門。
傳送門的另一頭，是浩瀚星空，大鯨魚莫莫莫己經游弋而來，恭候多時。
程乞再一次的踩在了莫莫莫那寬大如廣場的後背上，莫莫莫的皮膚是深灰色，皮膚之下有無數的藍色光點，就像水流中的夜光蝌蚪，不斷向後流動。
上一次踩在莫莫莫的後背，是在夢姐的夢境中。
而這一次，莫莫莫竟然變成了現實中的生物。
程乞的眼睛睜了睜。
這西周的環境不像是宇宙真空，雖然在視覺層面，能看見浩瀚深邃的宇宙背景，也能看見遠處微微閃爍的恆星。
但體感上，竟是一種非常舒適的溫度，大概像是春天的清晨。
程乞甚至感受到柔軟的微風，在吹動自己的頭髮，襤褸的拾荒者披風，也在輕微的起伏。
似乎，並不需要任何輔助裝備，也不需要身軀矽基化，程乞便能在這片星空中生存。
程乞看見高傲的夢君緩緩彎腰，拍了拍大鯨魚莫莫莫的後背。
莫莫莫一聲歡快的啼鳴，扇動巨大魚鰭，整個身軀完成了一個U型彎調轉，開始向著遠空那座巨大的藍色城市飛去。
夢姐曾經說過，莫莫莫不喜歡別人觸碰它的身體。
程乞眼神閃爍著看著夢君的背影。
這種感覺像是夢姐雖然離開了，但莫莫莫仍然選擇不離不棄，繼續跟隨自己的小主人。
微風吹動程乞的頭髮。
他緩緩側頭，見到莫莫莫的身軀兩側，出現了很多並排飛行的藍色光線。
那竟是許許多多的奇怪生物，像是在保駕護航。
其中有一些沒有腿的石頭人，還有一頭將前蹄伸平，像是超人一般飛行的大象，還有一個身上長滿了松針的人，還有一個腦袋像是發光水母，沒有身子，但卻帶著一件透明披風的生物，以及一個身軀由烏雲構成的人。
這些奇怪生物都有一個共同點，它們的後背上，貼著一個小小的圓形發光徽章。
徽章上的圖案是兩隻卡通翅膀，也正是這枚徽章，釋放出藍色的光芒，將它們的身軀包裹，令它們能夠像是鳥兒一樣，在空中自由飛行。
“那是【羽形徽章】。”
站在程乞身旁的原初先生笑道：“它來自於一個類人文明，9歲小男孩的夢，那孩子在夢裡，夢見自己擁有這樣一枚徽章，而後帶著它飛遍山川湖海，大哥將這枚徽章列印了出來，分發給族人們，當做交通工具。”
程乞的眼睛睜了睜。
感覺到天真爛漫，夢幻離奇。
程乞好奇道：“西周的這些族人，就是各種外星人夢中的生物，亦或者是那些外星人本人？”
“是的。”
原初先生笑著，“也有一些仿生人和AI程式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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