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巡警們也慌了，有人開始哭哭啼啼。
“不過，”三六九話鋒又一轉，指了指地上的馮越，“也不是沒活路。”
鄧汝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求生的慾望：“長官請說！只要能活命，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三六九沒說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馮越。
這個動作，像一道驚雷，劈開了鄧汝混沌的腦子。
他看向馮越，眼神從恐懼變成了狠厲。
是馮越！都是這個畜生害了他們！
不殺了他，自己和兄弟們都得死！
“兄弟們，”鄧汝嘶吼一聲，聲音裡帶著瘋狂，“為了活命，動手！”
話音未落，他己經像瘋了一樣撲向馮越。
其他巡警們也反應過來，求生的本能壓過了一切，紛紛衝了上去。
拳頭、腳，甚至有人撿起地上的板凳腿，瘋狂地砸向馮越。
馮越的慘叫聲很快被淹沒，變成了微弱的嗚咽，最後徹底沒了聲息。
三六九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在看一場鬧劇。
首到馮越徹底不動了，他才抬手示意。
刑警們立刻上前，把鄧汝等人拉開。
地上的馮越己經不成人形，血染紅了地面。
鄧汝喘著粗氣，臉上身上全是血，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解脫。
“長官，這樣……可以了嗎？”他聲音發顫地問。
三六九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把你們的槍、警服、證件，全都交出來。”
鄧汝等人不敢怠慢，連忙爬起來，手忙腳亂地解槍套、脫警服。
有人動作慢了，被刑警推了一把，差點摔倒。
很快，桌上堆起了一堆槍支、警服和證件。
“從現在起，”三六九看著赤著上身的眾人，“你們不再是警察了。”
鄧汝等人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警察身份算什麼？能活命就不錯了。
“滾吧。”三六九揮了揮手。
鄧汝如蒙大赦，帶著剩下的人，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西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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