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一夾馬腹，白馬再次加速，朝著縣城外奔去。
三六九帶著隊伍緊隨其後，一百匹戰馬奔騰起來，揚起陣陣塵土。
街上的行人聽到動靜，紛紛往路邊躲。
有人手裡的菜籃子差點掉在地上，慌忙抱緊。
“這是咋了？”
“看那制服，是警察！”
“這麼多馬，是要出啥大事？”
議論聲被馬蹄聲蓋過，人們只能遠遠望著這支馬隊呼嘯而過。
隊伍穿過縣城主街，朝著城門方向衝去。
守城的警員看到馬隊，立刻拉開城門。
林河騎著白馬，率先衝出城門。
城外的土路更顯顛簸，馬蹄揚起的塵土更多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馬隊整齊劃一，刑警們緊緊跟隨著，沒有一人掉隊。
………………
林河帶著三六九等人騎馬離開警局十分鐘後。
張海波開著福特警車，載著趙坤霖和宋仁透來到了警局門口。
車剛停穩，趙坤霖和宋仁透就僵在座位上，遲遲不肯下車。
“到了。”張海波的聲音打破沉默。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
趙坤霖捏著衣角，宋仁透喉結滾動，手心全是汗。
下車後，他們抬頭望著警局大樓，門口站崗的警員眼神盯著他們。
“走吧。”張海波在前頭引路。
趙坤霖和宋仁透像被拎著脖子的雞，亦步亦趨跟進去。
大廳裡，警員們步履匆匆，黑色警服摩擦的聲響都讓他們心驚。
“林局長出去了。”值班警員告知。
兩人明顯鬆了口氣，又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我們在門口等？”宋仁透小聲提議。
趙坤霖連忙點頭，“外面好，外面顯得有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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