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五聽到“局長”二字，心裡頓時一緊，抬眼偷偷打量林河。
眼前的年輕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竟能當上浪谷縣警察局長，著實不簡單。
他心裡越發謹慎，更是不敢輕易鬆口，依舊維持著先前的說辭。
林河聞言，目光落在錢五身上，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
“哦？倒是個硬骨頭，死咬著生意人身份不放。”
“三六九，邱一國，你們倆過來，給他好好鬆鬆筋骨。”
三六九和邱一國齊聲應下，邁步走到錢五面前，眼神里帶著狠勁。
三六九率先動手，攥緊拳頭，對著錢五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錢五悶哼一聲，疼得渾身蜷縮，臉色瞬間慘白，額頭上冷汗首流。
邱一國也不含糊，拿起牆角的警棍，對著他的後背輕輕敲打。
力道不算極重，卻每一下都打在痛點上，疼得錢五齜牙咧嘴，渾身發抖。
兩人輪番動手，沒有絲毫留情，審訊室裡時不時響起錢五的悶痛聲。
錢五咬著牙，死死扛著，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溼了衣領。
他在黑風嶺當二當家多年，刀槍棍棒都見過，這點皮肉之苦還能扛住。
即便渾身疼得快要散架，他也始終沒喊一聲饒，更沒吐露半個字關於土匪的事。
足足揍了半柱香的時間，錢五癱在椅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無力。
三六九停下動作，看著錢五硬扛的模樣，反倒來了興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倒是個能扛打的，尋常人早扛不住了，看來得用點重法子。”
三六九說著，轉身從審訊室的角落，拿來一副特製的刑具。
那是一副夾手指的竹夾，看著不起眼，用起來卻是鑽心的疼。
他走到錢五面前，不由分說，將竹夾卡在錢五的手指上，慢慢收緊。
十指連心，竹夾越收越緊，錢五的手指被夾得變形，疼得他渾身抽搐。
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掉，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被咬得發紫，卻依舊不肯鬆口。
三六九見狀，又加了幾分力道，竹夾幾乎要將他的手指夾斷。
錢五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聲音嘶啞，透著極致的痛楚。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死死咬著牙，嘴裡依舊唸叨著自己是生意人，是被冤枉的。
三六九鬆開竹夾，拍了拍手，看向林河，示意自己己經用了重刑。
林河看著錢五奄奄一息卻依舊嘴硬的模樣，沒有絲毫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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