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同夥。”阿九說，“就他一個人。照片也都刪了，沒有備份。”
顧時珩點點頭。
阿九猶豫了一下，問：“珩哥，那些照片……你真沒看？”
顧時珩看了他一眼。
阿九趕緊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顧時珩沉默了一會兒，說：“沒看。”
“為什麼？”
“那是她的。”他說，“沒經過她同意，不看。”
阿九愣住了。
他看著顧時珩，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人，對夏星眠的在意，己經到了這種程度。
“珩哥。”阿九忽然說。
“嗯？”
“你對嫂子，真好。”
顧時珩沒說話，但嘴角微微翹起來。
阿九看著他那個表情，也笑了。
“那我先走了。”他說，“手機我處理掉。”
顧時珩點點頭。
阿九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珩哥，那些照片，我都確認過了。沒有一張是……不該拍的。”
顧時珩的眼神冷了一下。
“什麼意思？”
阿九猶豫了一下，說：“就是……那人還沒來得及拍那種照片。他剛盯上嫂子沒幾天，就被你抓了。”
顧時珩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知道了。”
阿九點點頭，走了。
顧時珩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夜色。
心裡有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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