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在她旁邊坐下，把手機放在她面前。
“自己看吧。”
她愣住了。
“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嗎？”他說，“自己看。”
她看著那部手機，忽然有點不敢伸手。
他看她不動，自己拿起手機，解鎖，遞給她。
“看吧。”
她接過來，低頭看。
螢幕上是阿九發的那條訊息。
她往上翻，看見了很多條。
“珩哥，老刀那邊今天動了。”
“珩哥，城西的人想見你。”
“珩哥，今晚小心點，有人盯著。”
每一條都讓她心跳加速。
她抬起頭，看著他。
“這些……都是真的？”
他點點頭。
“你是……那個……”
“嗯。”他說，“顧家的事，我在管。”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著她，目光平靜。
“現在知道了。”他說，“你還敢要嗎？”
她愣住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時珩，”她問，“你在試探我？”
他沒說話。
她把手機放下，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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