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他的手。“你等多久了？”
“沒多久。”
她不信。他每次說沒多久，都是很久。但她沒戳穿，跟著他往食堂走。走了幾步，她忽然問：“那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他沉默了一下。“知道。”
她愣住了。“你查到了？”
“嗯。”
“是誰？”
他沒回答。她停下來看著他。“顧時珩，你告訴我。”
他看著她。“生意上的。”
她心裡一緊。“上次校門口那些人？”
“嗯。”
她的心跳加速了。“你不是說處理了嗎？”
“處理了。沒處理乾淨。”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拉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別擔心。很快就能處理完。”
她跟著他，心裡亂糟糟的。很快是多快？一天？一週？一個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在“很快”到來之前，他會每天來接她。不管多晚，不管多遠。
那天之後，他真的每天來接她。早上在宿舍樓下等，中午在食堂門口等，下午在畫室門口等。不管她什麼時候出來，他都在。她問他等多久了，他說沒多久。她不信，但沒戳穿。
有一天，她提前從畫室出來，想看看他到底等多久。她躲在門口，從窗戶往外看。他站在門口，靠著牆，低頭看手機。她等了一會兒，沒出去。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出去。等了快半個小時，她忍不住了，推門出去。他抬起頭，看見她，走過來。
“今天這麼早？”
她看著他。“你等多久了？”
“剛到。”
她不信。她等了半個小時，他至少站了半個小時。她嘆了口氣。“顧時珩，你不用來這麼早。”
“沒事。”
“你還有課。”
“翹了。”
她看著他，又氣又心疼。“你老翹課，考試怎麼辦？”
他想了想。“不會掛科。”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這個人，成績好了不起啊。但她知道，他不是因為成績好才翹課。是因為她。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下次別翹課了。”
他看著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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