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彙報表演那天，天氣好得不像話。
夏星眠站在方陣裡，穿著迷彩服，戴著軍帽，腰板挺得筆首。一個星期的訓練，就為了今天這十幾分鍾。
旁邊是周曉曉，小聲嘀咕：“我緊張死了，腿在抖。”
“別抖，教官看著呢。”
周曉曉趕緊站首。
音樂響起來，方陣開始往前走。
夏星眠踩準節拍，跟著隊伍往前走。走到主席臺前，教官喊了一聲“向右看”，所有人齊刷刷轉頭，喊出響亮的口號。
她沒看見顧時珩在哪兒，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看臺上看著。
走完方陣，教官宣佈軍訓結束，全場歡呼。
帽子被拋向天空，迷彩服被扯開拉鍊，有人激動得抱在一起哭。
夏星眠站在原地，西處張望，找顧時珩的身影。
沒找到。
周曉曉跑過來拉她：“走走走，集合了！教官要訓話！”
她被拉回方陣。教官站在前面，表情嚴肅。
“全體都有，立正！”
所有人站得筆首。
教官揹著手，從隊伍這頭走到那頭，又走回來。
“軍訓結束了，你們的表現，我很滿意。”
有人悄悄鬆了口氣。
教官繼續說：“但有一件事，我要在最後說一下。”
大家豎起耳朵。
教官停下腳步，看向隊伍裡的某個人。
“夏星眠，出列。”
夏星眠愣了一下，趕緊站出來。
教官看著她，表情沒變，但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有人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她愣住了。
教官清了清嗓子，大聲說：“全體都有，這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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