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簌了簌，眼淚毫無徵兆的滾落下來。
“我就這麼讓你厭惡？我被嚇到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詛咒我去死？可你沒有這個資格！誰都沒這個資格！我的命是好幾個人給我撿回來的，我比誰都珍惜！”
凌屹被她這話，還有她的眼淚猛然刺到。
眼眸頓了一下。
京昭抹了把眼淚，對旁邊的醫生禮貌說道：
“醫生，麻煩你送我去一趟醫院，我腦袋有些暈。”
說完，一個人朝救護車那邊走去。
醫生瞥了眼凌屹，“家屬也一起去。”
京昭聲線平鋪直敘：“他不是我家屬，我丈夫死了，和他的白月光雙宿雙飛，掉海裡淹死了。”
凌屹：“……”
江特助：“……”
穆青青不服氣，想開口，但又忌憚凌屹在場，還是收了聲。
……
醫院。
京昭做了檢查，輕微腦震盪，需要住院觀察。
京昭的手上也有傷口，護士給她包紮好後，對站在一旁的凌屹叮囑道：
“發現病人有頭暈噁心想吐的，及時按呼叫鈴。”
凌屹點頭：“好，謝謝。”
京昭揹著他躺著，凌屹走過去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那倔犟的後腦勺，嘴角動了動。
“還有哪裡不舒服，難受的及時說。”
京昭臉上沒有什麼情緒，眼簾眨了眨。
“要是剛才是穆青青出的車禍，你肯定慌得恨不得把命給她吧。不像我，只配得到你的詛咒。
凌屹，你不用表現得這麼明顯，哪怕你裝個樣子，我也就信了，可你沒有，終究是我不配。”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誰先動的情誰受的傷越深。
京昭沒有控訴，沒有抱怨，只是很平靜地陳訴著。
然而一字一句落入凌屹耳廓裡，他胃驟然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閃過一抹少見的愧疚，有些不太自然解釋：
“她要是像你車技這麼爛還不要命去賽車，我頭都會給她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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