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人都知道他們在東城打工賺了大錢，在家裡起了小洋樓。
都跑來問他們是做什麼的，怎麼賺到這麼多錢。
小蘭都不好意思說他們的賺錢來路。
感覺自己像幹了非法代孕的勾當。
凌屹站在病房門口，看著阿桂懷裡抱著兒子，滿眼溫柔看著床上的女兒。
再次當媽的小蘭，母愛再次溢於言表。
他看得眼眶直髮酸。
他的乖寶小胳膊小腿的，肚子裡揣兩個孩子，生產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有沒有人哄哄她？
孩子的尿不溼是誰換的？
奶誰喂的？
哭了誰哄的？
還有，他那兩個小傢伙。
快三歲了吧。
不知過得怎麼樣？
他們的媽媽有沒有給他們講過爸爸？
看到別人都有爸爸，他們會不會問起他？
小小年紀，沒有爸爸在身邊，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晚上睡覺會不會害怕？
打雷會不會被嚇著？
不能想，一想就剜心刺骨地疼。
——
三年了，仍然沒有京昭的訊息。
凌屹的精神越來越差了。
時常在嬰兒房裡抱著孩子的玩具自言自語。
直到這一天，沈晏時和秦白過來。
看著一米九的男人坐在小孩的玩具車裡發呆，那畫面就跟大人強行把腳擠進小孩的拖鞋裡一樣滑稽。
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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