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昭都不想拆穿他這段時間，只要厲沐陽來找她，就跟個鬥志昂揚的鬥雞一樣，時刻橫在她和厲沐陽中間。
“你以前不是挺害怕他的嗎？怎麼還當起他的狗腿？”京昭有些難以理解瞥他。
傅寒一副認命的平靜。
“習慣了，這三年沒少被他嚇唬。”
京昭腳步頓了一下，詫異，“他怎麼嚇唬你？”
像是得到了宣洩口，傅寒垂喪著腦袋，委屈巴巴就開始倒苦水：
“這三年裡，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來找我，一來就發瘋，問我有沒有聯絡過你，或者你有沒有聯絡過我，掐我脖子威逼恐嚇我，我好可憐的。”
京昭：“那你不會報警？”
傅寒嘆了口氣，“一開始想報警的，後來想著他精神有問題，報警有什麼用，照他在東城的實力，我要是敢報警，我只會死得更慘。”
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
京昭眼裡透著懷疑，“他精神真的有問題？”
傅寒反過來愕然看著她。
“你沒發現嗎？他一激動的時候，就跟鬼上身一樣，恐怖得想要殺人。”
京昭若有所思搖頭：“沒發現。”
傅寒：“可能他在你面前才不會發瘋吧。你都不知道，你走的那段時間，他就跟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樣，大半夜來找我還有阿桂小蘭他們，逼問你在哪裡，神神叨叨的，嚇人得很，我們差點被他折磨到瘋掉。
聽他那個助理說，他晚上不睡覺的，總是出來找人。那段時間他瘦得像我家隔壁那條沒人喂的狗，眼窩都凹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什麼絕症。”
京昭不說話了。
空氣如靜止了一般。
周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氛圍。
傅寒偷偷瞄了她一眼，問道：“昭昭，你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京昭臉色清冷，瞥他。
“你覺得呢。”
傅寒嘆了口氣，在心裡默默腹誹：
早知道三年前就不去求那個什麼鬼簽了，說不定現在他就可以趁虛而入。
……
京昭約了厲沐陽在昨天說的城西路那家餐廳見面。
傅寒這個跟屁蟲也跟過去了。
被京昭提前耳提面命了一頓，讓他一會不要干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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